好说歹说,连哄带吓,总算暂时稳住了这对又贪又蠢的夫妻,将他们送出门去。
至于他们住哪儿?钱都拿走了,她还管个屁!
门一关,孙梅花脸上所有伪装的温柔与疲惫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余下冰冷的恨意与暴戾。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杜有才和夏兰花拉扯远去的背影,眼神阴鸷得骇人。
救杜小凤?
呵。
她在心里冷笑。
不仅要“救”,还得让这两口子,连同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杜小凤,彻底闭上嘴,再也不能威胁到她和广智分毫。
何广智刚才被她支出去吃饭,这会儿也该回来了。
她得想想,怎么跟儿子解释杜家这两口子的胡言乱语。
也得想想,怎么借何家的势,把杜小凤这件事处理得“干净利落”。
还有这对夫妻——也到了该清算的时候了。
而这边,夏小玉等了一会儿,这厉砚川没回来,就自顾自的睡着了。
等醒来,天都大亮了,可厉砚川还是没回来。
最近军区里接连出事,气氛肉眼可见地紧绷。
或许是张政委受伤的消息传开了,连食堂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中。
往常热闹的八卦角落此刻鸦雀无声,只余下一道道目光随着进出的人影无声移动。
夏小玉被那些视线跟得浑身不自在,匆匆打了饭就快步离开,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无声注视的焦点。
饭后,她拎起事先装好的衣服,去了隔壁何团长家。
何团长独自在家,脸色不大好看。
见到夏小玉来送衣服,他愣了一下才接过,两人也没多说什么。
直到门轻轻合上,何团长仍旧有点出神,这厉营长的爱人什么时候和自家媳妇相处上了?
没发现啊。
而这边,夏小玉已经拎着装衣服的包裹上了去县城的班车。
情况看起来的确有点不妙,她这出来,还登记了信息,班车上还没人,就她一个人。
这种种迹象,让夏小玉都有点心惊,好家伙,这自己顺势走了,不会将黑锅背在自己身上吧?
隐约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