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强震惊了,猛地冲到了栏杆面前,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栏杆,不可置信地喊着。
“你疯了,那是何家的人,我们是何家的人,你怎么敢!”
厉砚川依旧没多说一句废话。
“查!”厉砚川的声音冷硬如铁。
“所有与何家有关联的人员,所有持有‘四九城调查组’或类似可疑证件进入营地及县城的人员,一个不漏!重点排查县城招待所!”
何强这才明白,厉砚川他娘的真的敢。
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如果是他一个人,何广义想想办法就给他弄出去了,可要因为他一个人,其他的何家人全都被进行审讯。
别说厉砚川这边他能不能活着出去,就何家那边,也不可能让自己活着出去的。
除了服毒自杀,好像也没其他的下场了。
整个人车次垮了下来。
完全没想到,这个厉砚川,竟然是这样的人。
就在何家人全都被带到军区去审讯的时候,夏小玉已经坐上了前往海城的火车。
因为时间赶,她没能买到卧铺,只能和一个抱着孩子的大妈挤两个小座。
这孩子身上一股子尿骚味,熏得夏小玉实在是坐不下去了。
趁着火车开动,她来到了两节火车中间的位置,打算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
就在她刚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站稳,她就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
就在旁边的车厢,离着门口三四个座位的位置。
好家伙,这不是杜小凤的丈夫,赵连长么?
赵连长这人,鬼鬼祟祟的,眼神飘忽,让夏小玉心里咯噔一下。
张政委受伤了,厉砚川一晚上都没回来,军区那紧张的气氛,外加这个眼神飘忽躲闪的赵连长。
让她一下子就多想了,难道这个伤了张政委的人,是他?
现在正在畏罪潜逃?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原本那不自在的感觉也都忘记了,悄悄地盯着这个人。
大概过了能有一站地的样子,赵连长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红晕。
起身朝着里边的位置走去。
夏小玉不动声色地跟在了后边。
火车上的人多,人来人往,一点儿都没有可疑的感觉。
赵连长穿过了几节的车厢,脸上瞬间带满了笑容。
这节车厢过后就是卧铺,所以相对会稍微安静一点,人也没坐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