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洛洛你可是八叔亲手教出来的,她算个屁啊,不过才认师一年,算个什么东西!”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夏小玉从头到脚贬损了一番,言辞越来越尖刻,仿佛这样就能将方才厅中受挫的郁气发泄出去。
说到激动处,洛洛将夏小玉的诊断斥为“歪理邪说”,将陈八的认可归为“一时昏聩”。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洛洛擦干眼泪,怒火已经被拱到了极致。
“若是真让她去了比赛,万一……万一她侥幸有点成绩,岂不是更要骑到我们头上?这口气我咽不下!”
陈欢欢眼珠一转,凑得更近,声音压得几不可闻。
“洛洛,光生气没用,咱们得想个法子。”
“什么法子?姑父现在明显护着她!”洛洛烦躁道。
陈欢欢脸上掠过一丝阴狠:“她不是要去比赛吗?若是去不了……不就行了?”
洛洛心头一跳。
“你什么意思?”
陈欢欢从兜里掏出来个小瓶子,瓶口用蜡封着。
“你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洛洛看着那不起眼的小瓶,莫名有些心慌。
陈欢欢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可转而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这里边是泻药,保管夏小玉吃了之后,腹泻不止,到时候肯定就参加不了比赛了,到时候就只能让你去了。”
洛洛倒吸一口冷气。
“你从哪里弄来的?”
她虽骄纵,但下毒害人之事,从未想过。
“嗨,一个泻药,咱们陈家还能缺了这个不成”
陈欢欢将瓶子塞到了洛洛的手里。
“咱们不用多,只需一点点,下在她明日早晨要用的茶水或粥里。届时她突然‘病倒’,去不了赛场,任谁也说不出什么。
八爷难道还能逼一个‘重病’之人去比赛?到时候,这代表陈家的资格……”
洛洛握着那个瓷瓶,手心却冒出汗来,心跳得飞快。
恐惧、犹豫还有那股子不甘缠绕在了有一起。
她眼前闪过夏小玉平静的脸,闪过姑父陈八那声“很好”,闪过自己今日狼狈奔出的模样……
“可是……万一被查出来……”她声音发颤。
“查不出来的!”
陈欢欢一脸笃定。
“就一个拉肚子,说不准就是她水土不服,这东西怎么可能查出来呀,你到时候少用一点,让她丢个脸就行。
再说了,你甘心被一个野丫头踩在头上啊!”
对对对,不甘心。
洛洛下意识地跟着点头,对对对,她就用一点,让她丢脸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