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地方非富即贵,夏大姐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小孙心里止不住的嘀咕,甚至还有点担心,万一夏大姐。。。。
不不不,夏大姐那么好的人,两人可是一起扛过枪的,这身份可一般人都抵不过。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费尽心思跑来,敲开了门,结果对方却说。
“知道了,你走吧,我会和小玉小姐说的!”
小玉小姐?
看来夏大姐的身份真不低,小孙瞬间蔫了,刚想再说两句,可门就被人关上了。
一下子精气神全都垮了。。。。
南边某沿海小镇派出所里,气氛凝重。
那具从海里打捞的尸体,已经被暂时安置在了旁边的停尸间。
就等着上边派专业的法医过来勘验。
派出所所长眉头紧锁,对着电话筒连连应是。
“是,是,明白!我们已经保护现场,尸体初步查看,腰侧有疑似利器的贯穿伤,伤口形态……不寻常。
对,浸泡时间估计在三天以上。身份不明。好的,我们立刻整理详细报告上报!”
他放下电话,擦了擦额角的汗。这偏僻地方,一年到头也难有什么大案。
这具尸体的伤口明显是枪伤,可他不敢直接这么汇报,他心里直打鼓,不知道为啥,他隐约觉得上边好像很重视这件事。
反复询问这个伤口,怕不是上边要找的人吧。
这下直接嘎了,完了。。。。。
他们这里不会平白遭遇些无妄之灾吧。
可现在已经按照流程汇报上去了,就算是着急也没法子了。
与此同时,陈九终于忙完了手头的事情,反复上报申请,这才愿意能来这个厉砚川失踪的位置。
此刻的他坐在船上,面容枯槁,双眼布满血丝。
一直紧盯着海面,老渔民说了,人只要没死,都是会飘在海面上的。
海风吹着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可他却没啥感觉。
找了一天一夜了,他愣是一点儿可疑的线索都没找到。
他倒不是多担心厉砚川,只是担心,如果他真的死了,他那个可怜的徒弟,得多伤心啊。
这辈子他是不会有后代了,这夏小玉就像他亲闺女似的。
闺女年纪轻轻就守寡,他也受不了啊。
虽说大家都说人没了,可他还是心存侥幸。
那小子多机灵啊,这身手脑子都是顶尖的,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的嘎了呢?
而他旁边坐着的侯三,更是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原本精壮的汉子,此刻眼窝深陷,颧骨突出,短短时日瘦脱了形。
他死死地攥着船舷,硬是将晕船这件事给扛过去了。
此刻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悔恨和绝望。
嘴里反复呢喃。
“怪我。。。。。都怪我,老大要不是为了救我,怎么可能。。。。。”
那惊险一刻的画面,就像噩梦一样,反复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脑子里,只有厉砚川最后的那句嘶吼。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