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侯三羡慕得眼睛都在抽。
可他是个当兵的,想去港城,那是做梦!
“胡闹!”
陈九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这个念头。
“小玉,你知道不知道,现在港城还是鹰国的地盘,那边枪支是合法的,鱼龙混杂,那个所谓的什么阿五哥,是人是鬼都不清楚。
还有可能涉及案件活着敌情的大事,必须有组织,有计划,向上级汇报,由领导统一来安排!”
这番话,在夏小玉的意料之中,可她仍想争取一下。
“师父,来不及了,已经耽搁了这么多天,对方费尽心思的弄走厉砚川,总不可能是有谁喜欢他吧,肯定是涉及了更重要的事情!
等审批下来的话,十天?半个月?到时候,什么都晚了!
师父,我自己去,我不用组织安排,好不好?”
“你这是什么话?”
陈九有点生气了。
“难道我是担心什么连累么?我是担心你的安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万一出了事,我们怎么交代?
如果砚川还活着,他会让你这么冒险的么?”
“他不知道!”
夏小玉脱口而出,眼眶瞬间红了。
“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可能正在等着我们去救他,对方用了这么多的手段,就是为了让我们相信他死了,如果咱们不去,他能回来么?”
她猛地顿住了,胸口剧烈起伏,一阵强烈的眩晕毫无预兆地袭来。
眼前的陈九,周遭的环境,瞬间开始晃动、模糊。
耳朵里更是嗡嗡作响,她下意识的想要抓到什么来站稳,却发现手根本就使不上力气。
陈九还在劝说,可夏小玉愣是听不清了,只看到他的脸色忽然变了,从斥责变成了惊慌。
她想说我没事,可喉咙却被堵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四肢的力量正在飞速地流逝。
不是脱力的虚脱,而是一种说不上来,隐约不秒的麻痹感。
陈九第一时间就来扶住夏小玉,可她到底是两眼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小玉!”
陈九懵了,幸亏刚刚扶住了一把,现在才没能让人直接倒下,身后的侯三也懵了。
两人第一时间没想别的,只觉得可能是这段时间累着了。
侯三则是想到了卸了两条船的货。
可陈九刚想将人打横抱走,就发现了不太对劲!
小玉的呼吸微弱又急促,嘴唇上,甚至已经泛起了紫色。
不对!
这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