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悚然一惊,残留的剧痛和惊恐让他下意识就要挣扎弹起,破口大骂。
“土包子你干什么!拿针扎我?滚开!”
“世杰!不得无礼!”
罗世文厉声喝止,推动轮椅靠近床边,按住弟弟胡乱挥舞的手臂。
“看清楚,小玉大师在给你止疼!你自己感受感受,脑袋还疼吗?“
额?
罗世杰顿住了挣扎的手,苍白的脸上满是愕然。
随即感受了一下,真的,头不疼了!
随后一脸的懵逼,怎么回事?
“我刚刚扎完,小玉大师说,咱们这是中毒,是胎里带的毒!”
“中毒?”
罗世杰懵了,随后,一种果然如此的暴怒!
“二哥,你看吧,我早就说了,这是中毒,看了这么多的医院,都说查不出来,都说我是胎里弱,是早产,狗屁的医院!狗屁的医生!”
他激动起来,牵扯到头上银针,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安静!”
夏小玉冷斥一声,手指轻弹一枚颤动的针尾。
“再乱动,气血逆冲,疼死了别怪我。”
罗世杰被她清凌凌却极具威慑力的一眼镇住。
竟然真的老老实实的躺了回去。
他忽然反应过了不太对劲,以前就算晕倒醒来,头也得疼个十来天的样子。
可现在脑袋清醒得像是刚出生似的。
一点儿都不同了。
他眨了眨眼,有些发愣地看向夏小玉,这个他口中的土包子。
侧脸在灯光下,嗯。。。。
还蛮好看的。
难道。。。。这个凶巴巴的土包子,还真的有几分本事?
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信服,悄然钻入了心底。
罗世文一脸的紧张,这可比给他自己扎针还要紧张。
“小玉大师,我弟弟的情况怎么样?”
夏小玉擦了擦手,白了眼这个花孔雀。
“目前来看,还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