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他对着棒梗使了个眼色。
棒梗走上前,拿过功劳簿,当着所有人的面,用笔重重地在闫埠贵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闫埠贵,造谣生事,破坏院内安定,罚没所有功劳,一个月内,不准再参与任何功劳记分。再有下次,逐出四合院。”
棒梗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闫埠贵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何雨柱环视着那些噤若寒蝉的邻居,冷声道:“都给我听清楚了。我这儿的规矩,是让你们干活,干实事。谁要是再敢动歪脑筋,耍小聪明,他的下场,就跟这粪池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说完,他不再理会院里的众人,转身回了屋。
书房里,冉秋叶正在备课,听到外面的动静,她担忧地走了出来。
“雨柱,你……”
“没事。”何雨柱拉着她坐下,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几只苍蝇而已,拍死就老实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羊城的地图,在上面摊开。
“别管他们了。秋叶,我跟你说个事。”
何雨柱指着地图上城南郊区的一片空白区域。
“我想在这儿,建一个罐头厂。”
冉秋叶愣住了。
何雨柱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面对院里人时的冰冷和算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炽热的、仿佛能燃烧一切的光芒。
“我要建一个全国最大的罐头厂。我要让咱们的罐头,卖到全国各地,甚至卖到国外去!”
他握住冉秋叶的手,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食神居,恒远商贸,还有这个院子,都只是个开始。秋叶,我要建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王国。一个能让我们,让我们的孩子,永远不再看别人脸色的王国。”
冉秋叶怔怔地看着何雨柱,看着他眼里的星辰大海。
院子里的那些勾心斗角,那些冷酷的规矩,在这一刻,仿佛都变得渺小起来。她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心,从来就不在这小小的四合院里。
她心里的那点不安和恐惧,被一种更强烈的震撼和崇拜所取代。
她反手握住何雨柱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棒梗敲门走了进来。
他神色有些激动,手里拿着一张草图。
“何叔,我按您的吩咐,去城南郊区转了一天。那儿有个倒闭的酱菜厂,地方够大,也够偏,最重要的是……”
棒梗把草图铺在桌上,用手指着上面的一条线。
“它旁边,有条废弃的铁路专线,可以直接通到京城火车站!”
何雨柱的眼睛,瞬间亮了。
铁路!
在这个运输基本靠腿和板车的时代,一条铁路专线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那不是一条铁轨,那是一条能让他的罐头王国,迅速扩张到全国的黄金动脉!
“好!好啊!”
何雨柱忍不住拍案叫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