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被他看得心里一慌,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秦淮茹,”何雨柱开口了,“你怎么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的嘴唇哆嗦着,她想说“您太冲动了”,想说“您应该留条后路”,可话到嘴边,看着何雨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想起火场里那个用后背扛住房梁的男人,想起那个在医院里为槐花起名的男人,想起那个将她踩进泥里,却又给了她一碗饭吃的男人……
这个男人做的每一件事,都超出了她的理解,但最终,他都赢了。
她凭什么去质疑?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何雨柱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您做的,肯定都是对的。”
这话一出,院里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没想到,秦淮茹会说出这样的话。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顺从了,这是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何雨柱笑了。
他拍了拍身边棒梗的肩膀,对众人说道:“我辞职,是因为轧钢厂那个池子太小,养不下我这条龙。从今天起,我何雨柱,就是一个生意人。”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不管你们心里怎么想,是觉得我傻也好,是觉得我疯了也罢。都给我记住了,这个院子的规矩,不会变。我何雨柱,还是那个说了算的人。”
“至于我的买卖……”他扫了一眼刘海中,“会不会倒,就不劳二大爷您费心了。您还是多关心关心,今天晚饭的工分挣够了没有吧。”
刘海中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何雨柱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对棒梗说道:“走,带你去个地方。”
说完,他便带着棒梗,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走出了四合院。
两人没有骑车,而是一路走到了城南郊区。
站在那片荒废的酱菜厂前,看着破败的厂房和锈迹斑斑的铁轨,棒梗的心里也有些打鼓。
“何叔,咱们来这儿干嘛?”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咱们的下一个战场。”何雨柱指着眼前这片废墟,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野心,“咱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块地拿下来。”
“拿下来?”棒梗愣住了,“这……这是公家的地,怎么拿?”
“公家的?”何雨柱笑了,“在这个世界上,只要价码给得足,就没有拿不下来的东西。”
他看着棒梗,眼神锐利。
“棒梗,我今天教你第一课。做生意,尤其是做大生意,要懂得‘借势’。这块地,属于哪个单位管,负责人是谁,他有什么喜好,有什么把柄,这些,就是你要去搞清楚的‘势’。”
“我要你,用一个星期的时间,把这个负责人的所有资料,都放到我的桌上。能不能办到?”
棒梗看着何雨柱眼里的那团火,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热了起来。
“能!”他挺直了胸膛,大声回答。
夕阳下,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站在废墟之上,仿佛在检阅着他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