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主任!办妥了!办妥了!”他气喘吁吁,满脸通红,活像刚中了头彩。
“哦?说来听听。”何雨柱不动声色。
“我找着了!一套顶级的白玉象棋!那叫一个漂亮!”闫埠贵比比划划,唾沫星子乱飞,“就是价钱……有点贵。”
“多少?”
“二百五!”闫埠贵报出这个数,脸都绿了。
棒梗在一旁听着,差点笑出声。
何雨柱却连眉毛都没挑一下,从抽屉里数出三百块钱,往桌上一放。
“拿着。多出来的五十,是你的跑腿费。”
闫埠贵看着桌上那厚厚一沓大团结,眼睛都直了。他本以为自己要大出血,没想到何雨柱这么痛快,还倒找他五十!
“何主任,这……这太多了!”他嘴上客气着,手却很诚实地伸了过去。
“拿着吧。”何雨柱淡淡道,“我这儿的规矩,有功必赏。事办得漂亮,钱,不是问题。”
闫埠贵把钱揣进怀里,那颗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只觉得浑身舒坦,连带着看何雨柱都顺眼多了。
“去吧,明天把东西取回来,直接送到福兴公社,找孙乾胜主任。就说,是我何雨柱,送他的一点见面礼。”
“得嘞!您就瞧好吧!”闫埠贵揣着巨款,迈着方步,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去了。
他一走,棒梗就忍不住了:“何叔,您真给他三百?那玉象棋,我看顶多值一百。”
“棒梗,我再教你一课。”何雨柱看着闫埠贵得意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有时候,钱不是给东西的,是给人心的。”
“这二百五,是买那副象棋。那五十,是买他闫埠贵的忠心,买他以后死心塌地给咱们办事。更重要的,是买院里所有人都看见,跟着我何雨柱,有肉吃。”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
“千金买马骨。这三百块钱扔出去,买回来的,是整个四合院的人心。这买卖,你说值不值?”
棒梗怔住了。他看着桌上那张简单的草图,又看看窗外那个正在为了一点“功劳”扫地的二大妈,第一次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以这个小小的院子为中心,悄然铺开。而织网的那个人,就是眼前这个云淡风轻的男人。
第二天,闫埠贵屁颠屁颠地取了象棋,连家都没回,直接用油纸包好,揣在怀里,坐着公交车就去了福兴公社。
公社大院里,孙乾胜正跟人在树底下杀得难解难分。他叼着烟,皱着眉,悔得肠子都青了。
“哎呀!走错了!这步马不该跳的!”
闫埠贵凑过去,等他这一盘下完,才满脸堆笑地迎上去。
“孙主任,忙着呢?”
“你谁啊?”孙乾胜输了棋,心情正不好。
“我是轧钢厂的,我们何主任,托我给您送点小玩意儿。”闫埠贵说着,神神秘秘地把怀里的油纸包递了过去。
孙乾胜狐疑地打开,只看了一眼,眼睛瞬间就直了。
那温润的白玉,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棋子上的“车马炮”刻得遒劲有力,一看就是好东西。
“这……这是……”孙乾胜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们何主任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闫埠贵挺着胸脯,派头十足。
孙乾胜手抚摸着玉棋,跟摸着情人的脸似的,半晌才抬起头:“你们何主任……他有什么事吗?”
“嗨,一点小事。”闫埠贵摆摆手,轻描淡写地说,“就是看上您公社南边那块废地了,想盘下来,建个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