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乾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何雨柱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第二,”何雨柱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令郎的病,我略有耳闻。我这儿,或许有能帮上忙的东西。”
孙乾胜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攥住了。
儿子的病,是他最大的心病,也是他最大的软肋。
他看着何雨柱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何雨柱不再看他,转身对闫埠贵说:“三大爷,把东西给孙主任。”
闫埠贵会意,从怀里又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了过去。
“这是……”孙乾胜颤抖着手接过。
“一口,能让您腿脚利索。给令郎喝,或许有奇效。当然,效果不会那么显著,需要长期服用,毕竟令郎的病,多年了!”何雨柱的话,像带着魔力,“信不信,用不用,都在孙主任您自己。”
孙乾胜拔开瓶塞,一股无法形容的奇异香气瞬间钻入鼻腔,只闻一下,就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张开了。
他看着手里的瓷瓶,又看看那副已经被他揣进怀里的玉象棋,再想想何雨柱背后的势力和那深不可测的手段。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何主任……”孙乾胜的声音沙哑了,“那块地,我……我批了!”
他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从兜里摸出一串钥匙,拍在石桌上。
“这是酱菜厂仓库的钥匙。厂子虽然废了,但里头还有些破桌烂椅,您要是不嫌弃,先用着。地皮的手续,我明天就给您办!”
这老狐狸,是彻底投诚了。
何雨柱点点头,收下钥匙。
“孙主任是个明白人。”他看了一眼棒梗,“棒梗,把咱们给孙主任准备的‘诊金’拿出来。”
棒梗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孙乾胜打开一看,里面是厚厚一沓大团结,少说也有两百块。
“这……这使不得!何主任,您这……”孙乾胜急了。
何雨柱摆摆手:“这不是给你的,是给孩子的药钱。你帮我办事,我帮你儿子治病,咱们两不相欠。”
说完,他不再停留,带着棒梗和闫埠贵,转身就走。
孙乾胜愣愣地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小瓷瓶和那封沉甸甸的信,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心里翻江倒海。
这年轻人,先用玉棋投其所好,再用权势施压,最后用神酒和金钱拿捏住自己的命脉……一环扣一环,滴水不漏。
这不是什么生意人,这分明就是个下棋的高手!而自己,连带着整个福兴公社,都成了他棋盘上的一颗子。
他苦笑一声,将那口神酒小心翼翼地揣进最贴身的口袋里,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京城的天,怕是要变了。
回去的路上,闫埠贵兴奋得满脸放光,嘴都合不拢。
“何主任,您真是神了!三言两语,就把那老狐狸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看着前面带路的棒梗,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他今天带着棒梗来,就是现场教学,让他看看,什么叫阳谋,什么叫攻心。
棒梗似乎也感觉到了何雨柱的目光,他回过头,正好对上何雨柱的视线。少年的脸上,没有太多的兴奋,反而多了一丝凝重和思索。
他好像……明白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