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厂长一听这话,急了:“别啊,柱子!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我那份名单,可都是实打实的人情!你不能过河拆桥啊!”
“厂长,您看您,急什么。”何雨柱笑了,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屋角一个上了锁的柜子前。
他拿出钥匙,打开柜门,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巴掌大的青瓷瓶。
那瓶子样式古朴,没有任何花纹,看着毫不起眼。
李副厂长的眼睛,却瞬间就直了,呼吸都跟着粗重了几分。
“我何雨柱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何雨柱把瓶子放到桌上,推到李副厂长面前,“说好一瓶,就一瓶。多了,没有。”
“够了!够了!”李副厂长如获至宝,一把将瓷瓶抱在怀里,那架势,比抱着亲儿子还亲。
“这酒,性子烈。”何雨柱提醒道,“老爷子喝的时候,一次一小盅就行,温水送服。切记,不能贪杯。”
“明白,明白!”李副厂长连连点头,他宝贝似的把酒瓶揣进怀里,这才长舒一口气,脸上的笑容也真诚了许多。
“柱子,你放心。”他拍了拍胸脯,压低了声音,“你那个罐头厂福利采购的事,我给你办妥了!不光是咱们轧钢厂,名单上那十几家单位,我都打过招呼了。以后,你厂里生产的罐头,就是他们的指定福利品!他们敢不买,就是不给我李某人面子!”
何雨柱眉毛一挑。
釜底抽薪啊。
这哪是买酒,这分明是把京城小半个工业系统的福利采购,都给他绑上了战车。
罐头厂还没开工,销路就已经铺到了天边。
这份“贺礼”,可比什么三转一响,重太多了。
“那我就先谢谢厂长了。”何雨柱端起茶杯,“以茶代酒,祝咱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李副厂长也端起茶杯,与他重重一碰。
送走心满意足的李副厂长,何雨柱回到新房。
冉秋叶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梳妆台前,有些不安地看着他。
“他……没为难你吧?”
“为难我?”何雨柱笑了,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他现在巴结我还来不及呢。”
他把刚才李副厂长许诺的事情,简单跟冉秋叶说了一遍。
冉秋叶听完,惊讶地捂住了嘴。
她虽然不懂生意,但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何雨柱的罐头厂,还没出生,就已经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
“柱子,你……”她看着镜子里的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男人,总能用她无法理解的方式,办成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大事。
“怎么,吓着了?”何雨柱看着她眼里的震撼,轻笑道,“这才哪儿到哪儿。我说过,要给你最好的生活,就不是一句空话。”
他握住冉秋叶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等罐头厂走上正轨,我带你出去转转,去沪城,去羊城,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咱们把蜜月补上。”
“嗯。”冉秋叶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圈又红了。
她反手握住何雨柱的手,十指紧扣。
窗外,阳光正好,洒在院子里,也洒进了这间充满喜气的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