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箱港币!
轻描淡写地收服太子坤!
三言两语就逼得一个副局长俯首称臣!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底牌?
“吓着了?”何雨柱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没……没有。”娄晓娥嘴硬道。
“呵呵。”何雨柱轻笑一声,“这才哪到哪。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钱和拳头解决不了的事。如果解决不了,那就是钱不够多,拳头不够硬。”
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悠远。
“娄晓娥,记住了,永远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善心上,要把命运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娄晓娥沉默了。
这句话像一把刻刀,深深地刻进了她的心里。
她侧过头,何雨柱的侧脸在霓虹灯的映照下,显得那么不真实。
她忽然觉得,自己当初带着那一百五十块钱,狼狈地离开四合院,或许是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因为那个决定,让她在今天,有机会坐在这辆车里见证一个时代的开启。
第二天上午,红棉服装厂的办公室里,娄晓娥看着手里那份盖着纺织工业局鲜红印章的正式文件,双手还在微微颤抖。
五倍的供应指标!
无限期优先供应!
昨天还让她愁白了头的天大难题,就这么被何雨柱用一个晚上,一箱子港币,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她拿起电话,拨通了平安旅馆的号码。
“喂,我找何雨柱。”
“娄厂长啊,”电话那头传来何雨柱带着笑意的声音,“文件收到了?”
“收到了。”娄晓娥的声音有些复杂,“何雨柱,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生意人。”
“生意人能让太子坤给你当手下?生意人能随身带着一箱子港币?”
“呵呵,那就算是一个,比较有钱的生意人吧。”何雨柱打了个哈哈,“别想那么多了,你的问题解决了,现在,该轮到你帮我办事了。”
“我明白。”娄晓娥深吸一口气,“我已经联系了我父亲以前的老部下,他知道一条‘水路’,可以从澳城那边弄到东西。但是对方要价很高,而且只收黄金。”
“黄金?”何雨柱眉毛一挑,“没问题。你约个时间,我要亲自见见他们。”
“好,我来安排。”
挂了电话,何雨柱站在旅馆的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羊城,这座充满机遇和风险的城市,就像一个巨大的棋盘。
而他,已经落下了最关键的几颗棋子。
现在,只等鱼儿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