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也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们这辈子,就懂跟机器打交道。能用这点手艺,为国家做点事,死也值了。”
“好!”何雨柱一拍手,“有你们这句话,就够了!”
他看着两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跟你们交个底。华易集团,在我眼里,不过是只纸老虎。他们会的,无非就是用权势压人,用饭碗拿捏人。这种手段,上不了台面。”
“他们不是要让你们的家人下岗吗?不是要断你们徒弟的前途吗?”何雨柱的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行啊。”
“棒梗!”
“在!”
“你记一下。从这个月起,钱师傅和所有核心技术人员的工资,翻三倍!另外,额外给钱师傅家里,每月二百块钱的‘家庭贡献奖’!”
“什么?!”钱师傅惊得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何总工,这……这使不得!太多了!”
“多?不多!”何雨柱摆了摆手,“你儿媳妇一个月工资多少?三十?四十?我给她十倍!她要是被开除了,你告诉她,直接来我们厂上班,我给她开个清闲的岗位,工资照发!你儿子评不上先进?屁大点事!只要他技术过硬,你让他辞职来我这儿,我让他当车间副主任!我何雨柱的厂子,不搞那些虚的,能者上,庸者下!”
他又看向易中海:“易总工,你的那些徒弟,你告诉他们,想来的,我柱石厂随时欢迎!只要是人才,待遇只比他们原来单位高,不比他们低!华易集团不要他们,我要!他们没地方去,我这儿就是他们的家!”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凡是跟着我何雨柱干的兄弟,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华易集团敢动你们一根毫毛,我就敢断他一条胳膊!”
“他周海生不是喜欢玩釜底抽薪吗?好啊,我倒要看看,是他那几根烂木头硬,还是我这烧红的铁钳硬!”
何雨柱的一番话,掷地有声,霸气无双!
易中海和钱师傅两人,听得是热血沸腾,眼中的犹豫和担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感动和坚毅。
他们知道,自己跟对了人!这个年轻人,不仅有通天的手段,更有把所有责任都扛在自己肩上的担当!
“何总工!”易中海“霍”地站起身,对着何雨柱,深深地鞠了一躬,“从今往后,我这条老命,就是您的了!”
钱师傅也跟着站起来,用力地拍着胸脯:“没错!他娘的!不就是个华易集团吗?干他!”
看着两人重新燃起的斗志,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
稳住了技术团队的人心,何雨柱立刻开始了他的反击。
他很清楚,一味地防守和补贴,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对付周海生这种习惯了躲在体制内玩弄权术的人,必须用他最熟悉、也最害怕的方式,给予致命一击。
深夜,何雨柱的书房里依旧亮着灯。
他并没有急着去动用李怀德或者王公安的关系。对付周海生,还用不着这么早掀开底牌。他要做的,是找到一个足够锋利,又能隐藏自己的“刀手”。
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一份关于七四三厂的内部资料上。这是王豹动用所有情报网络,花了两天时间整理出来的,里面详细记录了七四三厂近几年的生产情况、人事变动,甚至是一些见不得光的烂账。
何雨柱的手指,在资料上一个名叫“马振西”的名字上,轻轻敲了敲。
马振西,四十五岁,七四三厂生产副厂长,技术员出身,为人耿直,脾气火爆,在厂里干了二十多年,技术能力在整个华易集团都是排得上号的。
按理说,像他这样的人,早该当上厂长了。但坏就坏在他不懂变通,眼里揉不得沙子。
资料显示,现任厂长高伟强,是周海生的外甥。他上任三年来,厂里的生产效率不升反降,但高伟强却通过虚报产量、倒卖残次品、套取国家补贴等手段,把厂里的账目做得“漂漂亮亮”,个人更是捞得盆满钵满。
马振西因为这些事,没少跟高伟强拍桌子,两人早已是水火不容。高伟强一直想把他踢走,但马振西在工人中威信极高,又有技术傍身,一时间也动不了他。
“真是个完美的‘刀手’。”何雨柱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一个有能力、有野心、有委屈,还跟自己的敌人势不两立的人,简直就是老天爷送到他手里的刀。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给这把刀淬上最致命的毒。
何雨柱叫来棒梗,低声吩咐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