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您瞧您说的。”秦京茹把手里的粥递了过去,脸上堆满了笑,“这不是看您最近为了院里的事操劳,我……我特意给您熬了碗粥,您趁热喝。”
刘海中愣住了。
自从何雨柱在院里立了规矩,他这个二大爷就成了摆设,谁见了他不是躲着走?
这秦京茹,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刘海中板着脸,却没有立刻拒绝。
“二大爷,您真是冤枉我了。”秦京茹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院里谁不知道,您以前是院里的二大爷,管着那么大的事儿。现在何董忙着厂里的大事,哪有空管院里这些鸡毛蒜皮?要我说啊,这院里,还得是您这样有经验、有威望的老领导出来主持大局才行!”
这番话,精准地拍在了刘海中的马屁股上。
他的官瘾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脸色缓和了不少,接过了那碗粥。
“算你这丫头有点眼力见。”刘海中喝了一口粥,咂咂嘴,“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秦京茹见鱼儿上了钩,凑上前去,压低声音说道:“二大爷,我……我听说,柱石食品厂最近不是发了一批福利吗?就是那种有点瑕疵,不好往外卖的罐头……”
“我寻思着,咱们院里这么多人给何董干活,没功劳也有苦劳,是不是也该给大家争取点福利?这事儿,三大爷那算盘精肯定办不了,也只有您出面,何董才可能给这个面子!”
刘海中眼睛一亮!
这可是个收买人心,重塑威望的好机会啊!
要是真能办成,他在院里的地位,岂不是又能回来了?
“嗯,你说的有道理。”刘海中故作深沉地点点头,“这事儿,是该我这个二大爷出面管管了。”
“那……那这事就拜托您了?”秦京茹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刘海中拍着胸脯,一口喝完了粥,只觉得浑身都是干劲。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秦京茹转身离去时,嘴角那一抹冰冷而残忍的笑意。
陷阱,已经挖好。
就等这位官瘾熏心的二大爷,自己跳进去了。
刘海中尝到了秦京茹带来的甜头,官瘾像是被点燃的干柴,熊熊燃烧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秦京茹每天变着花样地给他送吃的,有时候是一个白面馒头,有时候是一碗菜汤里漂着的几片肉。
这些都是她从秦淮茹那里“申请”来的,记在了刘海中根本不存在的“功劳簿”上。
同时,秦京茹嘴里不停地吹捧着刘海中,将他描绘成整个四合院“不可或缺的顶梁柱”,“被埋没的真正管理者”。
刘海中彻底飘了。
他开始重新在院子里背着手溜达,对正在干活的邻居指指点点,官腔十足。
“小王,你这砖码得不对啊!得横着放,才稳当!”
“李嫂子,筛沙子不是这么筛的,得用腰劲儿,懂吗?用腰劲儿!”
邻居们看在何雨柱的面子上,懒得跟他计较,只是敷衍地应付着。
但这在刘海中看来,却是自己官威依旧的证明。
终于,在秦京茹的不断怂恿下,刘海中决定实施那个“为民请命”的伟大计划——去柱石食品厂,找何雨柱要福利!
这天下午,他特意换上了一件八成新的蓝色工作服,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挺着个啤酒肚,雄赳气昂地走出了四合院。
秦京茹在他身后,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秦淮茹则站在自家门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