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怎么回事?二大爷,您这是……”
刘海中看到何雨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疯了一样挣扎起来。
“何董!救我!何董!是你让我这么干的啊!是你!”
何雨柱眉头紧锁,一脸失望地摇了摇头。
“二大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敬您是院里的长辈,信任您,把为街坊们谋福利的好事交给您去办。可您呢?”
何雨柱指着地上那些过期的罐头,声音陡然转厉。
“你就是这么为街坊们谋福利的?拿着快过期的东西去坑大家?”
“你监守自盗,倒卖工厂物资,还想拉我下水?刘海中,你的心,怎么能这么黑!”
这番义正词严的话,彻底击溃了刘海中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在何雨柱这滴水不漏的算计面前,他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苍蝇,越挣扎,死得越快。
“何雨柱……你……你不得好死!”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绝望的诅咒。
何雨柱只是冷漠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郭队长,出了这么大的事,性质太恶劣了。依我看,就不用送派出所了,直接送去农场劳动改造吧。”
“让他好好反省反省,什么叫‘为人民服务’!”
郭建立刻立正敬礼:“是!何董!保证完成任务!”
刘海中听到“劳动改造”四个字,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一场大戏,完美落幕。
何雨柱转身,对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秦京茹说道:“你,干得不错。”
刘海中被纠察队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连同他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一起被送往了京郊的劳改农场。
一个曾经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的“二大爷”,就这样,以一种最不体面的方式彻底退出了历史舞台。
消息传回四合院,掀起了轩然大波。
但这一次,没有人同情刘海中,反而都是一片叫好之声。
“活该!让他平时总拿官腔压人!”
“监守自盗,还想拿过期罐头坑我们,真是黑了心了!”
“还是何董明察秋毫,为民除害啊!”
院里的人看着秦京茹的眼神,也彻底变了。
不再是鄙夷和轻视,而是充满了敬畏,甚至是恐惧。
所有人都明白,刘海中的倒台,就是这个看似柔弱的乡下姑娘一手策划的。
她是何雨柱手中的一把刀,锋利而致命。
秦京茹享受着这种敬畏的目光,她的腰杆,第一次在院子里挺得笔直。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