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他的计划天衣无缝,棒梗又是怎么知道图纸就在他身上的?
易中海死死地盯着棒梗,嘴唇哆嗦着,想问个明白。
棒梗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一大爷,你演得很好,真的。”
“只可惜,你身上那股子藏不住的得意和算计,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何叔教过我,对付老狗,不能只看他摇不摇尾巴,还得闻闻他身上有没有屎味儿。”
“从你那天晚上找我开始,我就让阿虎在你身上,装了个小东西。”
棒梗指了指易中海衣领内侧,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比米粒还小的黑色疙瘩。
“这玩意儿,是何叔从南方带回来的,叫窃听器。”
“你刚才怎么把图纸抽出来,怎么藏进袖口,又怎么盘算着陷害我……我听得一清二楚。”
“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听完这番话,易中海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竟然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口吐白沫,抽搐不止。
他是被活活吓晕过去的!
就在这时,纠察队长郭建带着人,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棒梗总管!出了什么事?”
棒梗看都没看地上抽搐的易中海一眼,只是将那张图纸递给郭建,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厂内出了内鬼,窃取军工机密,人赃并获。”
“按厂规,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送他去该去的地方,让他……把牢底坐穿。”
郭建看着地上口吐白沫的易中海,又看了看手中分量重如千钧的军工图纸,头皮一阵发麻。
他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工厂盗窃,而是叛国!
“明白!”
郭建二话不说,一挥手,两个纠察队员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还在抽搐的易中海架了起来。
“带走!”
在所有技术员敬畏的注视下,曾经风光无限的易总工,就这样被狼狈地拖出了保密车间。
等待他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审判。
车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棒梗这番雷霆万钧、干净利落的手段给震慑住了。
抓内鬼,稳人心,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那份超乎年龄的冷静和狠辣,让人心底发寒。
这一刻,再也无人敢把棒梗当成一个孩子看待。
这个少年,是柱石集团名副其实的“少主”!
“钱师傅。”
棒梗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啊?在,棒梗总管……”钱师傅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