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个衣着朴素,但神情倨傲的中年男人,正三三两两地坐着,低声交谈。
他们,就是杨工从各大国营厂“挖”来的技术大拿。
每个人,在各自的领域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也正因如此,他们对这个即将见面的、名不见经传的“何总”,充满了不屑和审视。
“老杨也真是的,说得天花乱坠,结果把我们叫到这么个破地方来。”一个头发花白,戴着深度近视镜的男人不满地说道。
他是羊城机床厂的首席车工,刘师傅,一手车床技术出神入化。
“就是,一个私人工厂,能有什么前途?还说待遇比国营厂高三倍,吹牛吧。”旁边一个身材瘦削的钳工附和道。
“等等看吧,要是敢耍我们,老子当场就掀了他的桌子!”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何雨柱在一身职业套装,气场全开的娄晓娥陪同下,走了进来。
所有人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他们都愣住了。
本以为会看到一个脑满肠肥的暴发户,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如此年轻,甚至可以说是英俊的青年。
“各位师傅,久等了。”何雨柱微笑着开口,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
“我就是何雨柱,柱石集团的董事长。”
短暂的安静后,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搞什么鬼?这么个毛头小子,当董事长?”
“怕不是个靠家里的二世祖吧?”
刘师傅更是毫不客气,直接站了起来,推了推眼镜,质问道:“小子,我们是看在老杨的面子上才来的。你把我们这些老师傅当猴耍吗?”
“就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赶紧让你家大人出来说话!”
面对众人的发难,何雨柱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
娄晓娥却脸色一沉,正要开口呵斥,却被何雨柱用眼神制止了。
“刘师傅是吧?”何雨柱看向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师傅。
“听说您是羊城最好的车工,能在头发丝上刻字?”
“哼,那都是虚名。”刘师傅虽然嘴上谦虚,但脸上却充满了自得。
“好。”何雨柱点点头,转身对娄晓娥说道:“去,把我们昨天刚到的那台‘宝贝’推进来。”
很快,两个工人吃力地推着一台被厚重油布包裹的机器,进了会议室。
当何雨柱亲手揭开油布时,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技术大拿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那台机器,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神物。
那是一台崭新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德制高精度万能机床!
而且看型号,是最新款的,连他们这些国营大厂都只在内部资料上见过图片!
“这……这是……”刘师傅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扶着眼镜,一步步走上前,像是在朝圣一般,用手轻轻抚摸着机床冰冷的机身。
“不可能……这种级别的机床,国家都拿不到配额,你是怎么弄到的?”一个专攻铸造的师傅失声问道。
“这,你们就不需要知道了。”何雨柱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