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你砸下,你可以消气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曾梓敖将手中的篮球递给了她。
桑渝看到那个凶器,一巴掌拍开,抬起头,皱着眉说:“曾梓敖——”
“嗯?”
“你不冷吗?”桑渝的目光从上到下,只看他露在衣服外的肌肤。
曾梓敖顺着桑渝的目光,看向自己露在运动短裤外的两条腿。
“我拜托你的目光不要像野兽那样,那么火热好不好?你这样看我,我会害怕的,搞得我好像是多么的秀色可餐一样。”
“切,腿毛那么多,谁对你有兴趣。”
“毛多性感,你懂不懂?”
“嗯,那你怎么不长成大猩猩那样,更性感呢。”桑渝白了他几眼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耸了耸肩,曾梓敖将一旁放在凳上的衣服穿好,好奇地问:“桑渝,刚才那球真的砸你砸得那么重?你哭得很伤心,这一点都不像你。你是不是失恋了?”
桑渝倒追沈先非的事,全校的人都知道,而前些天传出沈先非和自己班上的一个女生好上了,她会哭得这么伤心,该不会就为了这事吧。
桑渝偏过头看向曾梓敖,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尽会往人伤口上撒盐。
她狠瞪了一眼,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你选择计算机专业真是失误,你应该选择养鸡专业。”
“真的失恋了?”曾梓敖走上前一把揽住她的肩部,笑道,“不就是失恋了嘛!失恋就像女人的痛经一样,所有不适都在第一天,第二天痛苦可减半,第三天当事情没发生过。我保你三天后生龙活虎。”
“你痛经过?”桑渝斜睨了他一眼,真是说的一套一套,什么失恋像女人的痛经。
“我妹经常痛经,她一痛经,我就惨了。”曾梓敖想到自己那个妹妹曾紫乔,每次痛经都哭得梨花带泪,不是老妈,就是他每次都要花好大的力气才能将她哄睡下,女人痛经真是麻烦,“你没痛经过?”
曾梓敖的左手又拍了拍她的左肩。
“曾梓敖,把你的猪爪从我身上拿开。”她痛不痛经要告诉他?不过,她好像还真没痛经过,那种滋味是失恋吗?
“美女,要知道我这是在牺牲色相帮你。那一球,你得谢谢我,失恋的伤心女。我知道你是跆拳道高手,没事,有机会切磋切磋。”曾梓敖不顾桑渝的反抗,揽着她就走,“走吧,吃过晚饭没?没有的话,请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