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个头!沈先非你给我站住,你今天不把话给我说清楚,你就别想去英国。就算你上飞机了,我也会把你从飞机上拉下来!”她一把扔了抱枕,冲到了他的面前,双手拉着他的手臂,再开口,声音却是无限的温柔,“阿非,刚才说什么了,再说一次。”
动了动喉咙,沈先非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桑渝,我们结婚吧。”
“再说一次。”
“桑渝,我们结婚吧。”第三次,沈先非几乎是咬着牙说的,“该死的,你到底答不答应?!”
桑渝尖叫着跑回床前,抓起那个抱枕扔向沈先非,吼道:“你这只该死的笨鸟,都要出国了,这么大个事,你连提都不提,却是直接跳出来跟我说要结婚?!”
接过抱枕,沈先非深蹙起眉头,一脸无辜地反问:“说事总得一件件来,当然是什么事重要先说什么,难道你会觉得出国留学比结婚的事更重要吗?”
“答不答应?!不答应的话就得至少两三年以后了,”将抱枕扔回**,沈先非走到她的面前,表情看上去特别凝重,“但我不想等到两三年以后,因为你实在是太烦人了,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要是去烦其他男人,我觉得这是对这个社会的不公平,所以在出国之前,我一定要先解决这事。”
本来沉浸在幸福之中尚未回过神的桑渝,听到这样的话,抓起抱枕,对着他的头猛地抽打起来。
明明是他在怕离开以后,她被别人抢去了,非得要装得跟什么似的,非得要说她烦人,危害社会。
这一次,沈先非眼明手快,只让抱枕打了一下,就抢了过来,将桑渝紧紧地抱住,狠狠地吻住她。
4.母爱的陷阱
“你说什么?你要和他结婚?!”曾梓敖难以置信地看着桑渝,“喂喂,你知不知道我的心碎成了多少片?你这个死丫头,怎么可以这样不顾及我的感受?还要我帮你刻个萝卜章伪造两份单位证明?你太过分了!”
“喂,你凶什么?不帮我的话就算了。我是把你当哥们,才把这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你。”
“你为什么好事就不能想到我?这种事就会想到我?他跟我是情敌!女人,情敌你懂不懂?我曾梓敖要是帮他刻萝卜章,让他娶你,我他妈的就是傻蛋!”
“喂!上次你让我找他谈一谈的时候,你也没这么义愤填膺啊?”桑渝将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硬给合上,“最后一次问你,刻还是不刻?你要是不刻,我就找别人去刻。”
僵持了很久,曾梓敖终于答应给桑渝刻章,伪造单位开的单身证明。因为她和沈先非结婚的事不想被学校和皇廷知道,所以出此下策。曾梓敖是计算机高手,让他做个章刻在萝卜上不是难事。
桑渝要他用电脑刻桑氏的章,她见过很多次,一方面是熟门熟路,另一方面,她要刺激桑振扬,他越是不让干的事,她偏要去做,而且还要以桑氏的名义开证明。
没过多久,曾梓敖还真给她弄了个假章证明,那章和真的真是一模一样。
将那份证明细看了很久,桑渝拍了拍曾梓敖的肩膀,赞赏:“真是21世纪的人才!你毕业了就算找不到工作,一样不愁没饭吃啊。这行业还真是个有前途的行业。”
曾梓敖的嘴角不停地抽搐着,这种违法的事,他也只会为她去做,还当职业?有没有搞错。
曾梓敖问:“你哪天去登记?知道民政局在哪儿吗?知道要准备什么东西吗?”
“就明天啊。具体事宜阿非已经问过了,他回家拿户口簿了,今天应该要回来了。这两天我为了把户口簿弄出来,在家里翻了很久才找到,差点被我妈发现。”桑渝皱了皱眉,要不是为了户口簿,她连那个家都不想回,“见鬼的,谁规定结婚一定要户口簿。”
“你放心,我是不会重婚的,而你,就太有可能了。”
“女人,你有没有想过,这场婚礼没有鲜花,没有父母祝福,”曾梓敖瞥了一眼她手上的黄金吉祥戒,“还没有钻戒,你不觉得太过仓促了吗?”
“鲜花能当饭吃?钻戒其实很俗啊,哪有我手上的这个吉祥好,几十年前的限量版耶,你懂不懂?”
“桑渝,你没救了。”
“懒得理你。”
“你害我失恋了,陪我去练练拳脚,过了明天,你就是已婚妇女了,我再约你出来练拳脚,会被人说我勾引良家妇女。”
“你才妇女。”桑渝气不过,逮着曾梓敖就要打,曾梓敖跑得飞快。
两人刚到道馆,桑渝便接到了沈先非的电话,他已经回到了N市。
“我在道馆。”桑渝一听到沈先非回N市了,声音都变得异常愉快。
“我回去先洗个澡,然后去接你,一起逛逛,看看有什么东西要买的,晚上出去吃饭。想吃什么,你先想着。”沈先非说。
“嗯,好的。”
“拜拜。”
“拜拜。”挂了电话,桑渝就看到曾梓敖一脸不爽地看着他,“不是要切磋吗?”
曾梓敖一声不吭,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好好地比试了一场,桑渝这才发现曾梓敖的实力原来并不弱,而是他以前有所隐瞒。
累了,两人便聊起了天,桑渝将自己为什么会追沈先非,到怎么追上他,都说给了曾梓敖听。
这让曾梓敖更深一步地认识到了她和那只笨鸟的爱情,感叹自己永远只能做桑渝最好的朋友,朋友就朋友吧,但为什么心口处这样的难过?那里就像是被人硬生生给剜去了什么似的。
看到她那一张一合的红唇,他竟然有一种冲动,也许这一辈子也就这最后一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