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舒哥哥,谁啊?
楼漱玉大脑飞速运转,开始搜寻这个关键词。
“心月,你在这跟谁说话?”
与此同时,一对衣着华贵的夫妻走上前来。
这两人正是楼漱玉的生父楼远山和生母宋南枝。
看到楼漱玉的瞬间,两人的脸上都浮出无比厌恶的神情。
“我就知道一个养老院是打发不了这个胃口大开的白眼狼!”
宋南枝将楼心月护在身后,一脸戒备地看着楼漱玉:“你这次过来是听说我们心月要和楚天舒订婚了吧?”
“楼漱玉,你之前的行为已经很过分了!如果不是心月求情,你以为你还会站在这里吗?”
楼远山厉声呵斥,彰显着他作为父亲的威严和霸气:“你现在又要破坏心月的订婚,到底安的什么心?”
“爸爸妈妈,你们不要责备姐姐,天舒哥哥原本就该是姐姐的对象,是我抢走了姐姐的位置……”
楼心月拉着楼远山和宋南枝的衣角,委屈巴巴地说。
“对对对,你抢了我的位置,那你倒是把位置让出来啊。”楼漱玉不耐烦地开口。
“姐姐……”
楼心月装出一副受惊的模样,大眼睛就快掉下眼泪来。
“哭吧,把你脸上的妆哭花了,等下正好让楚天舒看看你脱妆的模样!”楼漱玉冷笑。
“楼漱玉,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恶毒的女儿?”
宋南枝咬牙,失望和愤恨的情绪填满她的眼瞳。
“她不是来拆散楼家的,她是来加入楼家的,可惜了。”
楼漱玉苦笑一声,迈步走进了前面的清溪酒楼。
“她?是说她自己吗?”
楼远山身体微微一僵,看着楼漱玉的背影消失在清溪酒楼大门口。
“爸爸妈妈,天舒哥哥他们已经到了,姐姐进去怕是……”
楼心月眼珠子一转,忙提醒道。
“今天是我们楼家和楚家谈论两个孩子订婚的事情,不能让楼漱玉从中作梗,我们的心月已经吃了太多苦了……”宋南枝担忧道。
“快走吧。”
楼远山催促了一句,一家三口急急进了清溪酒楼。
踏入清溪酒楼的大堂,入眼的便是一座青玉石雕刻的蟠龙喷泉,水流自蟠龙口中喷吐,汇入承露的莲花玉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