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不是会算命吗?话说……这个不知道?”纪砚修笑了笑。
“还真没算过。”
楼漱玉没好气地开口:“楼家有关的事情,都和我没关系,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儿的干爹,我怎么会去算。”
“也是。”
纪砚修咂了咂舌:“我去王行川的满月宴,是因为我姑姑。”
“王行川还请你姑姑?”楼漱玉有些震惊。
“他重男轻女,我姑姑又强势,早年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就很不对付,现在他娶了美娇妻,又喜得贵子,请我姑姑去就是想炫耀。”
纪砚修看了眼时间:“我姑姑应该要到了,我先接她。”
“纪砚修,满月宴……我跟你去吧。”楼漱玉忽然开口。
电话那头的纪砚修忽然没了声音。
“怎么换你没声音了?”楼漱玉问。
“没有,就是受宠若惊。”
纪砚修很快反应过来:“你是想帮我姑姑?”
“嗯。”
楼漱玉应了一声,接着说:“之前你姑姑和妹妹帮过我,这次我也想还个人情。”
“你都这么说了,我感觉今天的满月宴会很精彩啊,我给你发个地点和时间,我们在那边碰头。”
“好!”
挂断电话后,楼漱玉看了一眼手机。
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
福心养老院这么多老人入住不说,王行川还举行满月宴。
楼漱玉还记得原主刚回楼家的时候,王行川站在楼梯上一脸鄙夷看着她的样子。
“这就是那个乡下来的丫头?在乡下二十多年,回来也是个农村女孩。”
“好在是个女儿,不是儿子,养废了,就废了吧。”
楼漱玉永远记得他不屑地说出这些话的模样,那时候的原主因为这话,躲在房间里哭了很久。
后来,楼心月还故意让王行川看到了楼漱玉哭泣的模样,他更加嗤之以鼻。
“果然是个乡下人,说两句就不行了,还是心月懂规矩。”
这些话,不想就记不起来,一想的话,就历历在目。
看来,原主的记忆里还是很深刻地记得这些。
楼漱玉收起手机,看向了窗外。
这一次,就一次性让他还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