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徐园的嘴唇动了动,她的声音沙哑,显然还没从巨大的恐怖中走出来。
“我是玄术师,收了你父母的钱,过来帮你驱邪的。”
楼漱玉说完,打开自己的皮包,从里面掏出一张符纸:“你要是还害怕的话,就贴身带着这个,不会再有那些恐怖的东西靠近你。”
徐园抬起她那只无力的手,因为这几天已经筋疲力尽,她尝试了好几下,才抓到了楼漱玉给她的符纸。
说来也是神奇,在她拿到楼漱玉给她符纸的瞬间,她感觉一股神奇的力量从她的指尖涌入。
那种害怕和痛苦的感觉在此刻被彻底冲了出来,徐园不可遏制地大哭起来。
听到徐园的哭声,徐校长和袁教授慌忙赶来。
“园园!园园!”
两人快步奔到床前,看到正在大哭的徐园,刚想质问楼漱玉,却听徐园带着哭腔喊道:“谢谢你,楼漱玉……”
徐校长和袁教授的身体倏地一僵,他们怔怔看向楼漱玉,表情有些愕然。
“徐园因为受了惊吓,很多情绪压在心里,这会儿,她才将那些情绪宣泄出来,你们就让她好好哭一场。”
楼漱玉将徐园的手交到袁教授的手里,起身站到了一边。
“楼小姐,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徐校长看向楼漱玉,眼里充满感激。
“感谢不必,我也是收钱办事。”
楼漱玉话音落下,徐校长忙拿出手机:“哦,对对对,我这就给您转账。”
“园园……”
此时,楚天舒站在徐园的卧室门口,看向徐园的眼神里充满愧疚。
徐园根本不理会门口的楚天舒,而是看向楼漱玉有些憔悴地叫了她:“楼小姐……你告诉我,害我的人是不是楼心月?”
听了这话,徐校长和袁教授的脸当即一变。
“是。”
楼漱玉肯定地点头。
“楼漱玉,你可不能乱说……”
楚天舒忍不住开了口,如果真是楼心月害了徐园,那他和徐园就彻底不可能了。
“确实是她请了一个高人设下了邪术。”
楼漱玉看向徐校长和袁教授:“不过,这种东西属于玄学,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你们也指控不了楼心月。”
“那个恶毒的女人,居然……居然这么害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