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不必了,记得答应我的事情。”
楼漱玉目光扫过地上那片裂开的佛牌,声音平静。
“我会的……”
楼远山点头,想要说一些挽留楼漱玉的话,可那些话语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先走了。”
楼漱玉转过身就要走,楼清时忙追了过来:“漱玉,我送送你。”
“不用了,我刚给砚修发了消息,他会来接我。”楼漱玉说。
“好。”
楼清时点点头:“不管怎么说,谢谢你。”
楼漱玉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
书房里,是死一样的寂静。
楼嘉然怎么都不会想到,今天只是邀请楼漱玉到家里来打游戏,没想到会揭露出这么多的事情。
楼远山在宋南枝的搀扶下,坐在了沙发上,他一动不动,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支撑的破旧皮囊。
终于,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困兽濒死的呜咽,冲破了楼远山紧咬的牙关。
“漱玉,我的女儿……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
一旁的宋南枝听到楼远山的哽咽,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地滑落下来。
一直以来,她都是楼心月的帮凶!
她蜷缩起身体,肩膀无法抑制地颤抖,如同寒风中一片即将凋零的枯叶。
看着父母如此悲恸,楼家四兄弟想要开口安慰,可他们终究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们和楼氏夫妇一样,也是伤害楼心月的一员。
“西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楼西洲被楼远山的声音唤醒,他回过神,有些机械地走到了楼远山的身边。
“我们不能这么坐着了,楼心月和高洪远的资金往来,以及她在集团内部做的那些事……监控、文件、人证,所有的都要找到……”
“我们一定要把一切公布,要还漱玉清白,我要召开……新闻发布会……”
楼远山挺直了那根几乎被悔恨压垮的脊梁,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角落里裂开的佛牌。
“好,我和清时这就去安排。”楼西洲点头。
“还有我,我也要一起。”
楼景澄忽然上前一步:“楼漱玉也救过我,如果不是她,我早就死了,有些东西,我也要澄清!记者会,我也要参加!”
“那我们一家人就尽全力去还漱玉的清白,哪怕赌上一切!”
楼西洲握紧拳头,眼神坚定。
“好!”
其他的人使劲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