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的花束里的水母,不是只有一只吗?”
楼漱玉脚步停在缸前,幽蓝的光在她清澈的瞳孔里流转。
“怕它寂寞。”
纪砚修从身后靠近,坚实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背脊,却没有完全贴合,留下一个克制的、令人心悸的距离。
“这里是它们的家,也是…我们的。”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侧,修长的手指轻轻覆盖在她贴在玻璃上的手背。
“谢谢你,砚修。”
楼漱玉微微侧脸,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纪砚修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耳根在幽蓝的光影里泛起一抹薄红。
“漱玉,我爱你。”
“我也是。”
楼漱玉的话音刚落,纪砚修抱住她的手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的力道收紧。
仿佛一个无声的信号。
他逐渐靠近她,两人鼻尖的距离越发近,鼻息的呼吸清晰可闻,温热地交织在一起。
他的唇带着滚烫的温度,精准地覆压了楼漱玉的唇。
唇齿被撬开,灼热的气息**,攻城略地。
这个吻,带着积压了太久的情愫,如同深海最猛烈的洋流,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水母生态箱透出的幽蓝微光,温柔地笼罩着紧紧相拥的旖旎身影上……
……
第二天。
楼漱玉睁开眼,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了纪砚修的身影。
她拿起枕头边的手机,看到纪砚修给自己发的消息。
【早餐在桌上。】
【比不上苏黎黎的养生菜有特殊功效,但味道肯定好。】
楼漱玉唇角扬起,起床洗漱去了客厅。
纪砚修给楼漱玉准备的是芦笋虾仁蛋饼和酸奶碗。
楼漱玉吃好早饭,给他回复了消息:【味道果然好。】
收拾好到了楼下练功区,楼漱玉发现老人们早就已经自发地开始晨练了,一些资质不佳的老人们在远处打八段锦。
叶竹君和纪枝秀最近迷上了象棋,和几个老奶奶围坐在紫藤花架下的原木桌旁,慢悠悠地下着象棋。
“漱玉姐!你起来啦?”
苏黎黎过来,看着楼漱玉笑了起来:“好在你前些天招了新的员工还有保安,你知道吗?我们养老院真的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