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酥酥当年在这里产下尸胎,她的怨气渗进了这片地脉。”
“有人用乱世书的金页做锁,把这股怨气和全镇人的死魂,都锁在了这块石碑底下。”
“十年温养,只为今日开花结果。”
“我们顾家,只是来摘果子的。”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生意。
林归尘的眼睛红得要滴出血来。
“你们这群畜生!”
他怒吼一声,提剑就要冲上去。
李乘风一把按住他。
“别急。”
李乘风看着顾慎行,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书上说,镇魂归乡。”
“是什么意思?”
顾慎行赞许地点了点头,好像很欣赏李乘风的冷静。
“聪明人。”
“镇魂归乡,不是让这些死人活过来。”
“而是让他们的记忆,他们的执念,他们临死前最痛苦的那一刻,回到这座镇子。”
“让这座镇子,重新‘活’一遍它死去的那一天。”
“这就像酿酒,最后的这道工序,能让怨气变得无比香醇。”
“而我们就是来品酒的。”
林归尘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
他挣开李乘风的手一剑刺向顾慎行。
“我先让你尝尝我的剑!”
这一剑,带着他全部的愤怒和悲痛快如闪电。
顾慎行却连动都没动一下。
他身旁一个顾家子弟闪身而出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林归尘的剑尖。
“叮。”
一声轻响。
林归尘的剑再也无法寸进。
那个顾家子弟手腕一抖一股巧劲传来。
林归尘只觉得虎口一麻长剑差点脱手飞出。
他被震得连退五步才勉强站稳。
高下立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