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王要用十万京营的血,来祭我儿子的在天之灵。”
赵构彻底绝望了。
疯子。
这个老东西,已经彻底疯了。
他根本不是在打仗,他是在求死。
而且还要拉着所有人,一起陪葬。
洛阳城外。
两支同样饥肠辘辘,却又同样杀气腾腾的大军,终于在平原之上,相遇了。
一边,是黑色的狼旗。
另一边,是明黄的龙旗。
没有劝降,没有对骂。
有的只是最原始的为了生存而战的野性。
英国公张辅,须发皆张,亲自擂响了第一面战鼓。
“将士们。”
他那苍老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战场。
“我们身后,就是洛阳。”
“城里,有粮食,有活路。”
“不想死的就随我,杀。”
杀。
十万京营将士,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他们已经没有了退路。
而在他们对面,顾长渊只是举起了手中的刀。
然后,重重劈下。
“碾碎他们。”
三十万西凉军,好比真正的狼群,朝着猎物,发起了最疯狂的冲锋。
一场史无前例的四十万大军的血腥绞杀,就在这座千年古都的城下,毫无征兆地彻底爆发。
鲜血,瞬间染红了土地。
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
南陵,都督府。
独眼龙快步走入大堂,单膝跪地。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