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藏在自己家里,为你开门的那条狗。”
他收回了手,转过身。
“传我将令。”
“备车。”
独眼龙下意识地问道。
“去哪。”
“回南陵吗。”
李乘风摇了摇头。
“不,我们去吊唁一个人。”
秦晚霜的心猛地一跳。
吊唁。
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吊唁谁。
李乘风没有看她,只是转身走下城楼,那袭白衣,在猎猎风中,好比一道即将出鞘的利剑。
一个名字,毫无征兆地从秦晚霜的脑海里蹦了出来。
顾天狼。
他要去见的是那个被他亲手埋葬的西凉世子。
京城,皇宫,御书房。
大夏皇帝夏桀,正烦躁地来回踱步。
洛阳的战报,已经像雪片一样,堆满了他的龙案。
西凉军退了,京营也退了。
一场倾国之战,竟然以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收场。
而这一切的背后都指向了一个名字。
李乘风。
这个名字,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可以容忍一个藩王造反,甚至可以容忍京营溃败。
但他绝不能容忍,有一个人的威望和手段,已经开始凌驾于皇权之上。
就在此时,一名老太监,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惶。
“陛下,不好了。”
夏桀猛地停下脚步,眼神阴沉得好比能滴出水来。
“什么事,如此慌张。”
老太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在发抖。
“北,北境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