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李兄点头,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同门师兄弟。”
“家师愿以国士待之,许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朝堂之上,任你我纵横。”
“这天下江山,你我共分一半。”
这番话,若是说给京城任何一个官员听,都足以让他们欣喜若狂,纳头便拜。
这无异于一张通往权力巅峰的通行证。
李乘风听完,却只是笑了。
“条件,很诱人。”
“可惜,我这个人,没兴趣给别人当狗。”
顾言之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李乘风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以为你打赢了北蛮,就可以在京城为所欲为了吗?”
“我告诉你这里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
“没有家师的庇护你寸步难行。”
李乘风端起那杯“有毒”的酒轻轻地晃了晃。
“是吗?”
“我倒想试试。”
他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然后在顾言之惊愕的目光中,他缓缓地站起身。
“酒我喝了。”
“话我也听了。”
“现在轮到我说了。”
他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楼下是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
此刻整条大街却被一群人堵得水泄不通。
那是一群穿着破烂面黄肌瘦的百姓。
为首的是几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捧着一个灵位。
他们就那样静静地跪在天香楼下,不哭不闹也不说话。
可那无声的悲伤却比任何撕心裂肺的哭喊都更加震撼人心。
顾言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