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今日,亦要状告一人。”
“当朝宰相,林若甫。”
“其罪,有三。”
赵构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
他知道,正题,来了。
李乘风的反击,比他想象中,来得更加直接,更加,猛烈。
他根本没有去辩解那所谓的十大罪状。
因为他知道,辩解,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那是林若甫,为他精心准备的罗网。
你越是挣扎,那张网,就会收得越紧。
所以,他选择了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
掀桌子。
你要告我,那好,我也告你。
我倒要看看,在这金銮殿上,到底,是谁的刀,更利。
“讲。”
赵构的嘴里,缓缓地吐出了一个字。
“其罪一,通敌卖国。”
李乘风的声音,好比九天之上的惊雷,在大殿内,轰然炸响。
“二十年前,老秦王血洒西境,致使我朝西大门,洞开。”
“其罪魁祸首,便是林若甫。”
“正是他,收买了边军参将赵康,将西境的兵防图,泄露给了北蛮。”
“此举,致使我大乾,数万将士,埋骨他乡。”
“此等罪行,罄竹难书。”
林若甫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名为惊慌的神色。
他没想到,李乘风的手里,竟然,还握着这样一张,致命的底牌。
“你,你血口喷人。”
“证据呢?”
“证据?”
李乘风笑了。
“我既然敢在这金銮殿上说出来,自然,就有,万全的证据。”
他说着,对着殿外,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