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
周围的那些官吏,一个个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他们等着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年轻人如何,在这个泥潭里狼狈地挣扎。
李乘风没有生气。
他甚至,还笑了。
“尚书大人说得是。”
“陛下的事,的确是头等大事,一刻,也耽误不得。”
他转过身,作势,就要往外走。
“既然工部,连一张,能让下官画图的桌子,都拿不出来。”
“那下官,只好,现在就进宫,去向陛下,当面禀报了。”
“正好,也让陛下,评评理。”
“这通天台,到底是下官一个人在修。”
“还是整个工部,在修。”
张德全那张,肥得流油的老脸上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那双,被肥肉,挤成了一条缝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惊恐的神色。
他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拉住了李乘风的袖子。
“李大人李大人误会,都是误会。”
他脸上的肥肉,笑成了一朵,盛开的**。
“来人快,给李大人收拾出,最好的公房。”
“笔墨纸砚,全都用,最上等的。”
“再派十个最得力的书吏,听候李大人差遣。”
一场看不见硝烟的交锋,就这样,在顷刻之间分出了胜负。
那些原本,还等着看笑话的官吏,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不敢再看那个一脸平静的年轻人。
他们忽然发现。
猛虎,即便被关进了猪圈。
它,也依旧是猛虎。
第二天。
李乘风没有拿出什么,所谓的图纸。
他直接,上了一道请旨的奏折。
奏折的内容,很简单。
却在整个朝堂,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