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那个单膝跪地的身影,从怀中掏出了一封用火漆密封的密信。
“这是京城,一更时分,发出的最高等级的飞鸽传书。”
“半个时辰前,刚刚送到。”
李乘风接过了那封信。
信封之上,没有任何的字迹。
只有一个用鲜血,画下的狰狞恶鬼图样。
这是他们之间,约定的最高级别的警报。
意味着,京城,发生了足以,颠覆一切的惊天剧变。
李乘风撕开了信封。
信纸之上,只有短短的八个字。
“天子病危,秦王监国。”
李乘风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皇帝病危了。
这怎么可能。
他离开京城之前,皇帝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但身体,一向硬朗。
怎么会,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就病危了。
而且,监国的竟然是秦王。
那个手握十万铁骑,刚刚才被皇帝,用一杯茶,逼得差点交出兵权的藩王。
这其中,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诡异。
秦晚霜也看到了信上的内容。
她那张,英姿飒爽的俏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这不可能。”
“秦王叔,怎么可能会监国。”
“这不合祖制。”
“除非。”
她的话,没有说完。
可那未说出口的两个字,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若,要凝固了。
宫变。
李乘风将信纸,凑到烛火之上,看着它,一点点地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