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
李乘风笑了。
“本侯,要走出去了。”
她不明白。
“什么意思。”
“你忘了。”
“这座陵墓,从一开始。”
“就不是什么,囚笼。”
“而是,一座,用整个王朝气运,来温养那缕残魂的。”
“不朽神宫。”
秦晚霜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终于明白。
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了。
他竟然想鸠占鹊巢。
他竟然想,将这座本该是属于那位开国太祖的行宫。
当成他自己,疗伤的。
闭关之地。
疯子。
这个男人,彻头彻尾,就是个疯子。
“你就不怕。”
“陛下,他不会知道的。”
李乘风的声音,很轻也很淡。
“因为很快。”
“曹正淳就会替我们,将所有的一切都处理干净。”
“他会告诉父皇。”
“南疆,已定。”
“而我。”
他顿了一下。
“身受重伤,需要就地休养。”
“至于,什么时候能还朝。”
他笑了。
“那就要看。”
“我这位东厂的曹督主。”
“什么时候能将那份,我‘送’给他的泼天功劳。”
“彻底消化掉了。”
秦晚霜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将人心和天下都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