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终于在这座仿若,可以镇压万古的恐怖石碑面前。
重重地磕了下去。
“恭送。”
他那沙哑的声音响彻了整片死寂的战场。
“镇北侯世子。”
“凯旋。”
死寂。
整片战场再一次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人都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那个跪倒在石碑之前仿若,已经彻底疯了的东厂督主。
他们不明白。
他们不明白,这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男人。
为何会突然之间做出如此,卑躬屈膝的举动。
可也就在此时。
那座本已是死气沉沉的黑色石碑。
却毫无征兆地散发出了一阵极其柔和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就像一双温暖的大手。
轻轻地拂过了在场每一个早已是身心俱疲的士兵。
他们身上那狰狞可怖的伤口,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愈合着。
他们那早已是油尽灯枯的丹田,也再一次被一股精纯到了极致的浩瀚元气,所彻底填满。
就连那本该是早已,死得不能再透的战马。
也都在那仿若,神迹的光芒照耀下。
重新,站了起来。
所有的人都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
从自己的四肢百骸,疯狂地涌出。
那是一种仿若,可以将眼前这片天地,都彻底撕碎的。
无上错觉他们终于明白这不是错觉。
这也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幻术。
这是那个他们此生,所见过的最可怕的男人。
留给他们的最后恩赐也是最恶毒的无声警告。
他能,在举手投足之间便将他们从那死亡的边缘,彻底拉回来。
自然也能,在弹指一挥间将他们再一次打入那万劫不复的无尽深渊。
“恭送。”
不知是谁,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他丢下了手中的兵刃。
他对着那座仿若,可以代表整个天地意志的黑色石碑。
重重地磕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