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以为,你和顾长渊,在书房里的那些密谋,可以瞒得过,那位,高居九重天之上的陛下吗?”
“你真的以为,那位,掌控了大夏王朝,整整三十年的陛下,会对他几个儿子的那点小心思,一无所知吗?”
李乘风每说一句,靖王赵构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他那颗,本已是智珠在握的强大心脏,在那一刻,竟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了起来。
一个,让他自己,都感觉,荒谬到了极点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他的脑海之中,疯狂地冒了出来。
“难道说……”
“没错。”
李乘风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接,替他,说出了那个,他,根本就不敢相信的答案。
“你所以为的九龙密旨,并非是来自于我。”
“它来自于,那座,你,日思夜想,都想坐上去的。”
“冰冷龙椅。”
“父皇他,早就知道了?”
靖王赵构的声音,嘶哑,干涩,仿若,两块,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摩擦。
“你觉得呢?”
李乘风脸上的那抹嘲弄,变得,愈发浓郁。
“你以为,今夜,我在这里,设下的这个局,只是为了,坑杀一个,有勇无谋的顾天狼吗?”
“不,他,连成为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他,和你一样。”
“都只是,陛下,用来,考验我这颗,是否还算趁手的棋子,顺便,再敲打敲打,你们这些,不太安分的儿子们,所丢出来的。”
“两颗弃子。”
轰隆!
这句,看似,平淡无奇的话。
听在靖王赵构的耳朵里,却无异于,万雷轰顶。
他那张,本已是俊美无双的脸,因为极致的羞辱和不敢置信,涨得一片通红,一双丹凤眼里布满了血丝。
他引以为傲的智谋,他精心策划的阴谋,他自以为可以掌控一切的布局。
到头来,竟然都只是,别人,棋盘之上的一场笑话!
他和他所看不起的顾天狼,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都只是,被那个,高高在上的父皇,玩弄于股掌之间的。
可怜虫!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