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此时,一道清冷到了极致,却又,同样,也已经是快到了极致的无上剑光,毫无征兆地从李乘风的身侧,一闪而逝。
那名,本已是志在必得的恶鬼面具将领,甚至,连一丝,像样的反应,都未能做出,他那颗,早已是被,无尽的疯狂和杀意,所彻底填满了的巨大头颅,便毫无征兆地冲天而起。
鲜血,就好像,一道早已是被,压抑到了极致的猩红喷泉,疯狂地染红了那片,本已是充满了无尽肃杀的冰冷苍穹。
秦晚霜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瞭望塔的最前方,她没有去看,那具,早已是轰然倒地的无头尸体,也没有去看,那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而彻底陷入了呆滞的二十万蛮族大军。
她只是缓缓地举起了自己手中那柄,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出鞘的古朴长剑,然后,用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冰冷剑锋,遥遥地指向了那个同样,也正在,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死死盯着她的耶律阿保机。
“想动他先问过我的剑。”
她的声音,就好像,她的人,她的剑一样,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耶律阿保机的视线,在那柄,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早已是散发着,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剑意,的古朴长剑之上,停留了片刻。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地开口。
“好快的剑。”
“好冷的剑意。”
“不愧是,那个老家伙,穷尽了,毕生心血,才培养出来的最完美的作品。”
他说完,便不再理会,那个早已是剑意冲霄的绝美女子。
他只是缓缓地收回了视线,他看着那个即便是亲眼,目睹了,自己麾下,最是勇猛的先锋大将,被人,一剑枭首,也依旧是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的朴素青年。
他那张,本已是古井无波的刚毅脸庞之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名为,欣赏的诡异笑容。
“有意思。”
“看来,这一趟,朕,没有白来。”
他说完,便缓缓地举起了自己那只,看似,并不算,太过魁梧的朴素右手。
“全军听令。”
“攻城!”
轰隆隆!
那早已是蓄势待发的二十万蛮族大军,在得到命令的瞬间,便化作了一片,足以,碾碎,所有阻碍的黑色洪流,疯狂地朝着那座,看似,坚不可摧,实则,早已是岌岌可危的钢铁堡垒,席卷而来。
然而,也就在那片,足以让,任何,大夏将士,都为之绝望的恐怖洪流,即将要,狠狠地撞上那道由无数,血肉之躯,所组成的脆弱防线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