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风此举无异于是在通敌叛国。
可他那早已是,被无数次震撼过了的直觉却又,在疯狂地提醒着他。
这个年轻人绝不会做任何没有把握的事情。
他既然敢这么赌。
那便说明他一定有着足以,颠覆整个战局的绝对底气。
“哈哈哈哈。”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拓跋宏那充满了无尽豪迈和欣赏的笑声却是再一次,响彻了整片天地。
“好。”
“好一个,大夏王朝的钦差大臣。”
“本单于纵横北境数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般有趣的对手。”
“你这个赌。”
“本单于接了。”
轰。
拓跋宏的话就好像一盆冰冷刺骨的凉水狠狠地浇在了城楼之上所有神策军将士那本就已是岌岌可危的心脏之上。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极致的死灰和绝望。
完了。
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不过。”
拓跋宏那充满了玩味的声音却是再一次,悠悠地响了起来。
“既然是赌局那便要有赌局的规矩。”
“你我之间本单于为长你为幼。”
“所以这第一题理应由本单于先出。”
“你可有异议?”
“没有。”
李乘风的脸上没有半分的意外。
他好像早已料到了对方会这么说。
“请出题。”
“好。”
拓跋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残忍的笑容。
他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唳。
一声高亢无比的鹰唳毫无征兆地从那九天之上轰然炸响。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