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响亮。
“你敢动他?”
周晚秋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很哑,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又一个巴掌。
“谁给你的胆子?”
方菲被打得嘴角都流了血,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只会呜呜地哭。
周晚秋蹲下身,揪着她的衣领,把她提了起来,迫使她看着自己。
“我的人,你也敢碰?”
“住手!警察!”
李局长和两个警察终于反应过来,冲上去,一左一右地架住了周晚秋的胳膊,想把她拉开。
可他们发现,他们竟然拉不动。
这个看着清瘦的女人,此刻身体里爆发出的力量,大得惊人。
“放开我。”周晚秋没有回头,她死死地盯着地上已经快要昏厥过去的方菲。
“周同志,你冷静点!她已经触犯了法律,我们会处理的!”李局长在她耳边大喊。
赵静姝已经扑到了床边,她探了探纪修杰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晚秋!他还有气!就是身上好烫!”
听到这话,周晚秋那股疯狂的力气才像是被抽走了一样。
她松开了手。
方菲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两个警察立刻上前,给她戴上了手铐。
周晚秋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她看着昏迷不醒的纪修杰,伸出手,想去碰碰他的脸,手却抖得不成样子。
她转过头,看着被警察从地上架起来的方菲,一字一句地说。
“送他去医院,洗胃。”
她又看向李局长。
“这个人,我要让她把牢底坐穿。”
医院的消毒水味刺鼻。
纪修杰躺在病**,刚洗完胃,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周晚秋就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守着,从酒店到医院,她一句话都没说,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赵静姝处理完手续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死寂的画面。她走过去,把一件外套披在周晚秋身上。
“晚秋,你去休息一下吧,我在这里守着。”
周晚秋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正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西装、拎着公文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助手。
“请问,哪位是周晚秋女士?”男人推了推眼镜,态度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
赵静姝站了起来,挡在周晚秋面前。“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