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同意。”
第二天一早,周晚秋就起了。
她没吵醒任何人,从衣柜里拖出一个半旧的帆布行李包,开始往里收拾东西。
几件换洗的速干衣裤,一个塞满了各种瓶瓶罐罐的急救包,还有几本厚厚的全英文病理学笔记。
个人物品几乎没有。
她刚拉上拉链,卧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赵静姝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手里还提着刚买的油条豆浆。
“我说你怎么电话也不接,起这么早干嘛……你这是干什么?”
赵静姝的话说到一半,看见了她脚边的行李包,还有她那一身利落的打扮。
周晚秋把包立在墙边,接过她手里的早饭。
“出差。”
她言简意赅。
赵静姝把豆浆往桌上一放,双手叉腰。
“出差?你背着这么个包,跟我说出差?你这是要去哪儿扶贫去?”
“S国,一个月。”
周晚秋咬了一口油条,话说得含糊不清。
赵静姝愣住了,她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哪儿?你再说一遍!”
“S国。”
周晚秋咽下嘴里的东西,重复了一遍。
“军方的紧急任务,医疗支援。”
赵静姝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你疯了?!周晚秋你是不是脑子被撞坏了还没好利索?S国是什么地方?天天在新闻上打仗的地方!你一个拖着俩娃刚出月子的女人,你去那儿干什么?送人头吗?”
她的嗓门很大,周晚秋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隔壁婴儿房的方向。
赵静姝立刻压低了音量,但火气一点没减。
她冲过来,指着周晚秋的鼻子。
“不行!我不同意!你不能去!平安和安康才多大?他们不能没有妈!纪修杰刚走,你就跟着要去玩命,你们两口子是商量好的吗?”
“这是任务。”
周晚秋把最后一口油条吃完,擦了擦手。
“那边情况很紧急,需要我。”
“需要你的人多了去了!研究所里那帮人不也需要你吗?你那个什么破课题不也等着你吗?怎么就非你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