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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这有什么奇怪的（第2页）

助理小张很快跑了进来。

“赵总，纪助理。”

“去查一下，这三家公司的产品，在国内有哪些医院和研究所在使用。我要一份详细的名单，越快越好。”纪修杰吩咐道。

“好的。”小张立刻去办了。

赵静姝不解地看着他：“查这个干嘛？我们现在是要买东西，又不是要卖东西。”

“知己知彼。”纪修杰看着她，“晚秋让你买这台设备，是为了抓拜恩的把柄。但我们不能确定，我们找的这些卖家，是不是拜恩的另一只手。如果他们是，我们现在下的订单，下一秒就会出现在拜恩公司的办公桌上。”

赵静姝的后背冒出淡淡凉意。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商业采购，这更像是一场谍战。

“那我们还买吗？”

“买。”纪修杰的回答很肯定，“但不是从他们手里买。”

小张的效率很高，不到一个小时，一份详细的客户名单就通过传真机，吱吱嘎嘎地传到了研究所。

周晚秋正站在数据分析仪前，看着屏幕上打印出来的最新报告。

李默站在她旁边，激动的浑身都在抖。

“组长，你看这个数据。”他指着报告上的一条曲线，“用我们的新试剂，实验体的T细胞增殖率，比圣诺公司之前的产品，高出百分之十五。”

“我们做到了？”李默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周晚秋拿着那份报告，手指在纸张边缘摩挲。

旁边的传真机响了。

她走过去，拿起几张还带着热度的纸。上面是纪修杰整理出的，关于那三家德国公司的关系网。

周晚秋看着名单，又看了看手里的报告。

她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赵静姝的办公室。

“是我。”

“怎么样？收到没？看懂了没？”赵静姝在那头急吼吼的问。

“看懂了。”周晚秋的语调很平静，“你现在帮我做两件事。”

“你说。”

“第一，你让小张立刻联系一家叫同济公司的，他们是莱茵仪器的经销商。我要的那台质谱仪，就跟他们买。”

赵静姝愣了一下：“同济？那不还是跟德国人买东西吗？”

“同济是本土公司，只是拿了外资。负责人叫陈友斌，他有话语权。”周晚秋看着传真上的客户名单，“第二，你再派个信得过的人，去市面上所有药房和小型诊所，把斯诺思公司发售的C-3试剂，有多少给我买多少回来，不要惊动任何人。”

“行，我马上去办。”赵静姝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无条件信任周晚秋。

挂了电话，周晚秋拿着那份最新的实验报告，敲响了孙教授办公室的门。

孙教授正在打电话，看到她进来，做了个手势让她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