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颜颈后的肌肤瞬间泛起细小的战栗,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薄红。
她睫毛轻轻颤了颤。
周照野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就这样维持着极近的距离,指节蜷起,用指背再次轻轻蹭过她发烫的耳尖,动作珍视。
“头发乱了。”他低声说,声音比平时更哑,热气拂过她耳畔。
林疏颜终于微微侧过头。
她抬眼,对上他的眼眸。
“嗯。”她听见自己发出一个单音节,声音有些干。
周照野的唇角轻笑一声,随即退了回去,重新坐直身体。
“早点休息。”他按下解锁键。
“嗯。”林疏颜下意识抬手,碰了碰自己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温度的耳廓,那里滚烫。“你开车小心。”
她推门下车,夜风微凉,却吹不散脸上和耳根的热意。
而车内,周照野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看着后视镜里她略显仓促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才收回视线。
他抬手,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还能感受到她肌肤细腻的触感。
低下头,他轻笑了一声,在空旷安静的车库里,几不可闻。
周照野并未立刻召集董事会,而是准备先梳理手头更确凿的证据。
他刚回到办公室不久,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来人是周秉松。
周照野抬眸,神色淡然,心中已预料到叔公此来,多半是为闻家做说客。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周秉松面色比平日更为沉肃,没有立马坐下。
“闻启明今天上午,单独来找过我。”他开门见山。
周照野没吭声,静待下文。
“他跟我说了很多,”周秉松冷哼一声,“话里话外,无非是当年化工厂那摊子烂事,周家也别想完全撇清干系,暗示我们周家某些人,当年可能也得了好处,或者睁只眼闭只眼。”
“他的意思很明白,如果我们周家,特别是你,非要咬着闻轻歌和闻家不放,把他们逼到绝路,那他们也不介意把水彻底搅浑,大家一起下水。”
周照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叔公。
他知道闻启明会这么做,这不意外。
然而,周秉松接下来的话,却出乎了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