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你看你大哥多会照顾孩子,你压根就不管我们浩浩!”
她开始倒苦水,走的时候还开始催促俞景明。
“你也有出息一点,你们都是一个爹一个妈生的,不能被比下去啊。”
俞景明头疼的很,他扫了一眼严娜,不满说,“你能少说两句吗?整天不是跟这个比,就是跟那个比,你就只剩这个了吗?”
其实就是闲的吃饱了没事干。
“有这个心思不如去多打几份工,给儿子多攒点钱来的强!”
严娜撇嘴,“你大哥大嫂不是只生了一个丫头片子吗?将来他们的一切都给浩浩继承好了,一个女儿,以后嫁出去了,凭啥带走俞家的东西啊。”
好巧不巧的是,这话被程瑶给听见了。
程瑶冷哼一声,“人还没死呢,就惦记着别人家的东西,你这么上赶着投胎吗?”
严娜瞪圆眼睛。
“你,你怎么能这么……”
“自己话都说不利索了,心虚成这样?”程瑶轻嗤一声,“我们家把财产都捐了也跟你这狗东西没半点关系。”
说着,程瑶坐上自行车的后座,一家三口往家里骑去。
看着那自行车,严娜气的又打了俞景明一下。
“人家都有自行车了,咱们还什么都没有呢!”
“凭啥我们家日子过的这么清苦啊,你看看你嫂子,都过的这么风光了!”
俞景明冷哼一声:“那是嫂子自己有能力,就秀秀这件事情就是嫂子给摆平的。”
“嫂子可是博士生,你见过咱们家出过博士生吗?十里八乡的人加起来都不如嫂子有文化呢,你也不用你的脑子想想,凭啥人家过的那么好呢?”
严娜噎住。
她确实不如程瑶优秀,程瑶这个博士生,放到哪里都是体面吃香的。
她沉叹一口气,抱着儿子的手都在哆嗦。
这种一眼看到头的日子,啥时候能结束呢。
三天后,程瑶收到来自B城的信件,很娟秀的字体,写的整整齐齐。
上面还提到了周彩琴的身体情况。
周彩琴就是程瑶的二婶,也就是所谓的亲生母亲,需要在医院做手术,问问程瑶有没有想去看的意思,上面还有三张车票,准备的妥妥当当的。
程瑶看了一眼时间。
B城离这里不是很远,她捏着信件的手微微发颤。
她深吸一口气,扭头看了一眼还在玩耍的女儿,最终还是将火车票塞回了抽屉里。
直到深夜,俞景安搂着她的小腰,呼吸一点点的靠近她的后背,声音低哑说:“瑶瑶,我想……我们带着芙芙去B城玩一趟好不好?”
“芙芙也该看一看外面的世界了。”
程瑶身体一僵,任由俞景安亲吻,直到她转过身,突然凑到俞景安的唇上,咬了一口。
“你看到火车票了?”
“知道你在意。”俞景安说,“我们就当顺便的好不好?不是专门去的。”
“瑶瑶,要是愿意对你好的家人,还是可以适当接受一下的,他们不好,咱们就走,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
俞景安说的话没有错。
程瑶吸了吸鼻子,随后委屈说:“我知道了。”
俞景安轻拍着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