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骁咬牙,“你在家清闲了三年,吃喝住行都归我,你们全家也吃我的用我的,你说这话不怕被雷劈死吗?”
程瑶办事效率很快,她已经去打电话报警了,打算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情。
何母恨铁不成钢的看向女儿,“你说出来干嘛,你哥哥还在里面呢!”
“咱们法庭上见吧,你女儿要净身出户了现在。”程瑶微微一笑,“不仅如此,你们家当初吃我弟弟的,用我弟弟的全部都要吐回来,另外还要给精神赔偿金。”
“我会请最好的律师。”
何母腿一软,“你们这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面逼啊!”
“你们程家欺人太甚!”
何晓丽走到走廊上,就开始大呼小叫。
“他们程家不要脸,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孕妇,我一个孕妇多可怜多委屈啊!”
“我哥哥都被他们给陷害进去了,我们全家还要给他们精神赔偿金,到底有没有天理!”
一群人在那围观,程瑶推着轮椅出来。
“你野男人在那里站着呢,不去慰问一下吗?”
何晓丽脸色一僵,她扭头,结果没看到人。
一时间所有人都盯着她看,她咬着唇,“你胡说,我才没有呢。”
“那你刚刚看什么呢?看你所谓的野男人?”
她看何晓丽就跟那种无药可救的蠢货一样,简直好欺负的很,就这还张牙舞爪想讹人。
几个何晓丽都不够程瑶一个玩的。
何晓丽最终泄了气,那点嚣张劲都没有,只能搀扶何母灰溜溜的离开。
原本她还能分点财产呢,程家根本不缺那么一点儿半点儿。
【这个何晓丽早就出轨了,我之前就看她经常来医院,和那个男人一起的,她早就怀孕了,就是想让她丈夫当冤大头。】
【这种事情在医院不是很正常的吗?经常能看到不少呢。】
程瑶扫了一眼附近的植物,敢情都是熟人了啊。
她视线缓缓挪回病房。
程骁一脸失落的坐着,他才是最可怜的那个,什么都没有得到,到头来还要付出不少呢。
程瑶宽慰说:“那么多好姑娘,就你眼光最差,要不要抽空去眼科看看?”
这种安慰人的方式,程骁更想哭了,怎么他姐姐说话这么难听啊。
周彩琴叹息一声,“程炳华,你回家烧香看看,是不是咱们家祖坟出问题了,怎么最近总是出事。”
“要不是瑶瑶,咱们家就得认了。”
“瑶瑶是咱们家的福星。”程炳华笑了笑说。
程瑶一怔。
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至少从程瑶记事开始,哪怕是上辈子,别人都是对她敬而远之。
谁会说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是个福星?
她选择性沉默,只是心尖就这么被凿开了一道口子,是那种很多年前,一直渴求的东西。
晚些时候,俞景安在家里打电话给程瑶,他语气格外温和,“芙芙睡了,事情解决我亲自去接你,后背还疼呢?”
要是以前,程瑶肯定会说不疼,她一向很能扛着。
可现在,程瑶抿唇,随后笑了笑说:“我疼的,早知道不抗了,万一把我的脑袋砸破了,陆序又得骂我了。”
她的改变虽然很小,却足以让俞景安的心越发柔软起来。
妻子会跟他诉苦了。
这难道不是一种进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