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焦躁,兴奋…
紧张来自对自己方才恶狠狠的想法感到一丝胆怯;焦躁在于自己的肉棒勃起到快要撑不住了;而兴奋来自这三位美人无论是主动挑衅还是若有若无的诱惑都让漂泊者期待着接下来的一切。
“终于能好好地做爱了…刚才被这三个骚货撩拨都快要爆炸了啊,怎么还不出来乖乖被我插进小穴啊——”,刚在浴池洗完身体的漂泊者被侍者们带到这个应该是房间的空间——三面透明玻璃包裹的浴室,能容纳超过五人的软床,随便一拿便是令人脸红耳赤的情趣衣服的衣橱,甚至在房门门前便摆放在用玻璃抽屉存放的各色各样的情趣器具!
整个房间的布局都在提醒着漂泊者这是一间只为性爱而设的空间。
一想到这个房间是坎特蕾拉她们精心设计的,胯下挺拔完全的阳具骤然分泌的先走液不禁滴了下来,晕染了一处地板,那根肉棒傲然在大腿上的浴巾突起了一个山丘,“呼呼——呵哈哈,快点,随便来一个小穴,让我插进去!”
尽管百无聊赖的漂泊者只觉度日如年,但事实上他坐下不消十分钟,房门便被打开。
他想着马上搂住任何一位女人的时候,却发现平视居然不见人影,“主人?~~狗狗来被您宠爱了——”,陌生的词汇配上熟悉的声音带领着他的视线向下射去——
“坎特蕾拉!?你怎么——”
“哼?,漂泊者真偏心呢,居然只顾着坎特蕾拉,难道你忘了刚才猫咪在餐桌下怎样被你喂饱??”
“的确呢,这样花心的坏男人,必须要用母马的雌穴狠狠地榨干肉棒了呢?——”
漂泊者吞咽了口水,眼睁睁看着三个他身体乃至心灵已是零距离的女性如同动物般笨拙地运用着四肢“鱼贯进场”,边前进边用着挑逗魅惑的语气在漂泊者躁动的内心搔痒,意识到她们身上的装束只被漂泊者一人观赏,肉棒上的那块细布被身体的颤抖而脱落——
“坎特蕾拉作为表面强势,内里爱撒娇的狗狗的确十分合适啊,这身露背红色神诞礼服和这套久违的白丝真是完美的配合啊!咦,那条狗尾巴是塞在屁穴吗,我印象中坎特蕾拉的菊花应该还未被我干过…”
“菲比带着这个猫耳头饰和猫爪也太可爱了吧,这套正常的神诞服装与白丝果然绝配啊…”
“卡提希娅,不,现在应该是芙露德利斯了呢,嗯…这套服装应该是最为暴露的了,前面低垂的乳房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对乳夹夹住乳头,真色啊,待会儿一定要把肉棒放进去尝尝口味呢。那黑色的是…马蹄吗?那么这背上的黑丝,难道是马鞍?”,漂泊者不敢再多想下去,英白拉多不就是类马的形象,那现在这副淫荡的装扮不论是谁的小巧思,都已经让漂泊者燃起一股背德的欲火。
三女爬进来的步伐令人难忘,但漂泊者敏锐地看见那安在三人颈上来项圈各有一根绳子延伸,漂泊者不敢相信她们连“主人”这一角色都安排好了,无比兴奋的他沿着绳子望去,最后踏步进门的是一位身穿黑色逆兔女郎服的黑色短发女子,脸容陌生又有点熟悉,漂泊者盯了好久,忽然睁大眼睛,惊讶道:“切里是你吗!?”
切里,这名少女是在和坎特蕾拉解开缠绕翡蕯烈家族已久的诅咒时一并解救出来的少女,要说是解救其实不算恰当,因为这群被圣女试炼所困的人一旦没有隐海修会的觊觎便能重获自由。
不论怎样,被释放出来的她们被坎特蕾拉十分妥善的安排融入翡蕯烈家族,对于漂泊者来说这只是一次冒险的普通经历,但两人在这份经历中都“加入”了各自的私心——在漂泊者离去的那一夜,他无法忘记这位穿着煽情的蕾丝内衣,主动爬上床上求欢的诱人场景,他已经不知道当时的他脑袋里浮现出什么场景,但他清晰记得她肌肤的触感,流出处女精血的娇鸣…翌日直到他离开家族时仍未见到这名勇敢大胆的少女,只有床上的鲜艳红花提醒着他情债又加重了一分。
“嗯~~漂泊者大人,是我…”,切里虽然事前做了很多心理建设,三位大人亦给于她许多的安慰与鼓励,尤其是家主大人不计较她的“勾引”过错,反而主动邀请她加入这场宴会而十分感动,但是活生生的漂泊者大人挺着大肉棒在她面前,她怎么也无法撇去那一夜的淫乱记忆啊…
敏锐的漂泊者看着扭捏伫立的切里,主动向前抓住她没有拿着宠物绳子的手掌,一边牵着一边带到房间中央,他一脸轻松的道:“不管你现在是什么心情啦,但我觉得既然你能加入我们的宴会,那便好好享受吧!”,如此充满淫乱气息的空间窜出了一块阳光的脸庞,稍微驱散了些切里心中的不安,她想着坎特蕾拉“要求”她做的事,虽然十分羞耻与恐惧,但内心却莫名的兴奋,“连漂泊者大人都希望我能享受,为何我还要扫兴呢?”
切里深呼吸一口气,换了一副表情,散发出来的气息连在场的四位共鸣者都差点招架不住,她向漂泊者鞠了一躬,冷淡却魅惑地说道:“为了庆祝神诞日以及舒缓漂泊者大人连日来的疲倦,翡蕯烈家族特意设计了这一场晚宴,而现在本家族诚意献上必定让您满意的礼物——便是眼前这三只‘宠物’了呢,她们很期待你的肉棒能在子宫上刻上独属于您的烙印呢?~~看到了吧,进来的时候她们已经流了这么的爱液呢,从门口到这里的淫水都能连成一直线呢?,真是三个淫荡的母狗啊,大人,请您用大肉棒狠狠地‘惩罚’这三位不知廉耻的发情宠物吧?~~”
每当切里口中出现“母狗”,“宠物”之类的侮辱词汇时候,仍然保持着跪趴姿势的三女同时感觉到小穴一阵瘙痒颤抖,明明是她们共同同意的计划,心中早有预料会有如此画面,但实际上被一位身份地位都大大不如她们的女人言语侮辱会是如此的羞耻,如此的刺激…坎特蕾拉被侮辱的快感最为深刻,毕竟是她主动“邀请”这位少女进场的,一想到过了这晚两人的见面会是多么的尴尬,身体便不自觉的滚烫起来,小穴的汗液与爱液明显变多了…
漂泊者很快马上提枪上阵,但他心知这三位女人的淫欲还未到顶峰,她们明显是渴望一场身体都难以磨灭的性爱经历,他捧胸思索了片刻,然后看着胯下三位不断吐出舌头,渴望着阴茎灭火的三位“宠物”。
微笑道:“虽然我很想马上品尝你们的小穴,但是前戏还是很重要的呢,你们三位先互相接吻吧,谁的接吻最好我就先和谁亲亲呢~~”,然后搂着说完句子还在忐忑中的切里到自己的大腿上:“你们开始吧,我就先和切里叙旧了呢~~”
坎特蕾拉,芙露德利斯以及菲比眼神交汇了一起,那是三道不肯服输的目光,随后她们便顺从地以三角形的姿势蹲着,同时伸出舌头触碰在了一起,三人的口水透过舌面交换分享着,由普通的轻粘到淫乱的吸啄舌头,地板很快便出现各处不知是唾液还是爱液制造的水洼。
“滋露,滋?——噗滋?,很久没有和女生接吻了啊?,果然女性的身体处处都是如此柔软呢?,快要沉迷进去了啊——”
三女此刻的想法透过体液的交换成功同步,漂泊者此刻一边用激烈的接吻来融解切里那仍然害怕的心境,一边满意地看着三位表面上不爽对方的宠物在“相亲相爱”,稍微离开切里那柔软的娇唇,目光带领着这位快要沦陷于接吻快感的人儿,抵达面前三个不知羞耻的,拼命用着唇舌玷污着彼此的脸庞的“宠物”们,“呼哈,切里,既然你能加入这场宴会,就代表你已经被我的爱人们认可了,不论你的身份地位怎样,在我们这里你便是她们的其中一个姐妹,不需要如此拘谨呢,如果还是有点紧张,不妨看看她们的对你现在的表现有什么意见?”
“对我的意见吗…”,切里刚被舌吻得头眩目晕,但她还是好奇自己在这三位原本高不可攀的女性心中的看法,望向舌吻得最为激烈的菲比,那紫眸闪烁着,释出满意的讯号;移向舌头被两面夹攻的芙露德利斯大人,尽管她的口腔被舌头堵满,但仍然用着眼神“欢迎”新人加入漂泊者的后宫;至于她最为在意的坎特蕾菈家主,虽然目泛泪光,但那股挑逗的神情切里十分熟悉,她在把切里推向名为“欲望”的深渊,引的切里莫名的生出一股暴躁,她想狠狠的教训这位不知廉耻的家主!
漂泊者满意的看着切里的神情变化:“看来前戏差不多了呢~~那么接下来,我把选择权交给你,这三位宠物任你处置,她们现在十分渴望被人使用哦~~”
适应了心理变化的切里高兴地吻了一下漂泊者的下巴:“多谢大人??,让我想想~该怎样惩罚这三个随意发情弄脏地板的母狗呢??~~”;而三位“宠物”听到漂泊者这句话后顿时神经紧绷,一脸惊恐,但很快又回复乖巧的求爱姿态:“快点用肉棒惩罚我吧??,小穴的淫水止不住了啊??—”。
完全打开淫乱开关的三女尽管有瞬间的羞愧,但这种身分的颠倒更加戳中她们的敏感地带,她们原本只是让漂泊者决定她们的使用方式,怎料漂泊者把这种侮辱的玩法搞出新花样,看着漂泊者与切里十分亲昵的互动,她们就像是物品被随意晾在一边,但她们的淫水流得更剧烈了。
三个“宠物”的淫荡示爱是对切里的一支强心剂,她沉吟片刻,微笑对在场的各位说道:“我们不如这样…”
——五分钟后——
“啊?——好爽?——啊啊啊啊啊,插得好深啊?”
“啊噢噢噢噢?——快顶进子宫里了?——哦哦哦——”
“不行了啊?——要高潮了?——”
三位穿着与正常服饰完全无法沾边的神诞礼服的女性并排张开双腿,双臂向后抱头进行令人脸红心跳的深蹲运动,淫荡的叫声此起彼伏,这份淫美乐章遍布整个别墅,腋下,胸部,腹部,大腿根部,这些最为隐密的身体部位完全任人观赏的羞耻感令她们不住颤抖,流出的淫水如洪水决提般无法止住。
小穴被假阳具填满的感觉稍稍能满足她们饥渴难耐的发情本性,但她们那幽怨与后悔的眼神仍然不断投射向床上那两位“支配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