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月xx日七丘云
刚才清洗了手上的爱液,所以比较晚才写日记。
原本我对于调教这件事感到非常陌生与恐惧。
毕竟这种事情我最常在那些大家族的公子老爷们口中听到过,潜意识地便将这种事情归类到污秽不堪当中。
但是我自己本人不知不觉间就被漂泊者,这个坏人调教好了呢?。
我的身体只对漂泊者一人发情,我这酷爱口交的性癖也是被他无数次的“训练”中练成的呢?。
这样的我应该可以算是污秽的吧,但是每当吞吐着漂泊者那充满雄性气息的肉棒时,我已经能为着能用嘴巴侍奉而感到快感和愉悦呢!
所以我想着模仿漂泊者调教我的方式来对待这位西尔瓦家族的家主,漂泊者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就像是在角斗场上的训练那样来调教这个女人。
今天漂泊者会出去一整天,我带着尤利娅来到个人角斗训练场。
她对于颈部换了这个宠物颈圈十分明显地感到不自在,我当然知道她在害怕什么,但我看着尤利娅那皱起眉头的屈辱眼神,坦白说我终于理解一点漂泊者常常在我被干的痛感横流得连眼泪都自动飚出来时那双“猎物到手”的目光到底是怎样一回事了。
我只是冷冷地重复一次一开始她到来时的说话,重申一下现在这一个月的身份差距,她便乖乖跟着我走了。
果然这些强调上下尊卑的人就算是面对如此令自己不利的境地,仍然要嘴硬保持一副超然的面貌呢!
当然,就算目前我拥有尤利娅的颈圈钥匙,在地位上是她的“主人”,我都没有让她如此羞耻的模样暴露在七丘民众前,毕竟尤利娅是漂泊者的性奴隶,是他的所有物啊,我充其量只是协助漂泊者的“同党”罢了,在床上这一战场上,我和她都是漂泊者肉棒下蛰伏的雌兽呢~
到达空无一人的训练场,这位比我年长起码十岁以上的老女人却像好奇女生般左右观察着。
果然她这种大人物从来都不会正眼看看我们这些在角斗场上用生命来取悦他们的可怜人啊,不过现在我的首要目的便是要纠正这位女人根深蒂固的观念啊…
接下来我正式开始执行我在昨晚通宵写的调教手册,抱歉我的性格便是如此要强,任何力所能及的事情都要做到最好,就连漂泊者都惊叹于我的执行力呢!
第一步,我主动在她面前脱到一丝不挂,目的便是让她先意识到这个场所十分轻松,从而逐渐适应这份羞耻感。
当然我尝试过数次户外露出性爱,尤利娅那害羞但好奇的目光打在我肌肤上,令我感受到久违的暴露快感。
不过让奴隶比主人更加衣着光鲜可不行啊,所以马上我便准备开始第二步。
调教人的重要开始便是立下双方都要坚守的“规则”,只要双方都承诺遵守这本就不平等的规则,自然潜移默化地变成地位上的差距。
我首先告诉的尤利娅的第一条规则便是:“在我和漂泊者的视野范围内,只要说出西尔瓦这个词语,便要立即脱剩颈圈。”,当然不难想到这对现在的尤利娅来说何等的侮辱,我很清楚地看着她的眼神由羞耻转为愤怒,但这对我的调教计划毫无影响。
她无瑕顾及盯着我自豪的肉体,我平静地看着她的身体在颤抖着,这个老女人这个时候肯定是在驱动她那唯一值得称道的权谋脑袋了呢。
“我可以脱光衣服,但请你换另一种条件。”,我有点佩服这位女人对于家族的忠诚了,这个时候居然可以为了家族的颜面而选择脱光衣服吗?
可惜,这正中我的下怀。
我对她说了“规则”的第二版,果不其然她很快就接受了,或许已经完全意识到自己的境况,她没有过多扭捏地便脱下这一身唯有家主才能穿上的礼服。
然后轮到我换上一套训练用的运动服装时,这位女人却愤怒地指责我不守规矩,果然还是身居高位的女人,有一种未被社会污染的清澈愚蠢的美感。
我只是说“在我露帕脱光衣服的同时,尤利娅亦要同样脱光衣服”,可没有说过你脱光衣服后我不能穿上衣服呢~~还是乖乖地跟着我的指示训练吧!
第三步,我指示着这个高傲自大的女人摆出一套标准的“训练”动作,尽管她十分不情不愿,四肢移动得有气无力,但她还是乖乖的摆出这副她肯定不敢对着镜子睁开双眼的淫乱姿态——没有任何干活的鲜嫩玉臂向后捧着后脑,露出一对不符合她身份的淫乱腋窝,我突然有了恶作剧的想法,上前去模仿狗狗嗅闻般眯起眼睛拱起鼻子凑上去。
“你在干什么!?”,我能明显看到尤利娅的肌肤骤眼泛红,绷紧的四肢脸庞令我想笑。
我很快后退,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双腿呈现M字弯曲的淫荡女人,真心的嘲讽着这个老女人的肉体。
一句话,两个命令。
“首先,在对我们说话的时候认清楚自己的地位,要叫主人知道吗?还有就是,我没有想到堂堂西尔瓦家族的家主居然连腋毛都还未清理干净呢,真是一个淫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