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排除掉伤天害理的事情。
高胜男沉默下来。
就算秦冰络没直说,也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她目光执着的盯着秦冰络,眼底满是不甘心。
半晌,高胜男直接走到秦冰络面前,一字一句的强调,“难道我要让我的副会长白白被害吗?就算龙门学院位高权重又如何?做错事的人就该付出代价!”
话说到这,已经是公开敌对。
高胜男当即抬手,身后的防护队纷纷上前。
“今天我就要带走易东,回南部做调查,不管是真相,还是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已经有个收尾!”
手势落下的瞬间,防护队的人同时上前准备动手。
就在这时,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一柄长枪出现,直接刺入他们靠近易东的几步位置。
长枪气势汹汹,银白色的光芒令人望而生畏的程度。
“秦总会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高胜男再也忍不住,恼怒的大声质问道。
“没什么意思,就算易东身上牵扯进复杂的事,于情于理也应该在北部接受调查,而不是被你们大老远的带去南部。”
秦冰络面色冷静,同高胜男说话时,语气多了些严肃。
作为上位者的气场,令周围接触的人不自觉的低下头,高胜男身后的防护队就是如此。
遇到强壮,还是用气势压制他们的强者,弱者是连头都抬不起来。
“你的意思,让我们留下配合你们北部调查?”
高胜男脸色铁青,强忍着说,“事情发生在我们南部,你们北部要从哪开始调查呢?”
她反反复复强调,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带走易东。
这个反应被易东注意到。
易东渐渐冷静下来,注意力也不再在失踪副会长身上,而是想起另一件事。
南部蛊村族长交代下来的事情。
如果自己被南部的人带走,说是调查,实则关押个几月半载,别说出去,啥事都干不了。
明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结果南部工会始终调查不出来。
肯定是别有目的。
这帮人想要阻拦他去梵天教会?
意识到这点,易东脑海中很多事情都像穿起线的珠子,所有的一切都说的通。
“那就是你们的事,不论如何,易东不会跟你们回南部。”
秦冰络丝毫不动摇,手在椅子扶手一下一下敲击,“我可以将他关押在北部看守所,你要不同意,关进监狱也没问题。”
“但想要易东去南部,不可能。”
不可能三个字说出来,高胜男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可秦冰络已经放话到这一步,他们要是不同意,就是明着跟龙门学院起冲突矛盾。
要想承接这个结果,必须有绝对的实力和承受能力。
不然就是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