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的时候,易东还刻意强调了一下,“准确的说是为了单独攻克我,而你们没有单独攻克的必要,也就不需要另外安排其他的试炼地”
宋光明微微皱起眉头,眼中的情绪一闪而过,心思也沉了下来。
他显然是意识到了什么,抬头对上易东的视线,欲言又止的嘴唇,最后还是住口没有说话。
“行了,今天的事情就讨论到这里,明天还有新的试炼任务,大家好好休息吧。”
易东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拍手开始让他们离开。
见状,其他人也没有要留下来的意思。
第一天的试炼结束,大家到此为止,纷纷从屋子里走了出去。
让人没想到的是,宋光明从屋里出来,迎面却撞见了一个黑袍人。
黑袍人正站在门口,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们,周围陷入死寂一片安静,无人说话。
宋光明被吓了一跳,脱口而出:“你在这里干什么?偷听我们说话吗?”
说完这话,他也意识到刚才华若为什么说到后面就含糊其所。
原来是早就感应到门口有其他人。
没想到堂堂的梵天教会也会干出这种隔墙有耳的事情。
想到这里,宋光明眼中的情绪更加复杂。
其实他从未跟任何人说过,以前相比较龙门学院,他更想要加入到梵天教会。
只是家里人不同意,让他出去的唯一要求就是进入龙门学院。
无奈之下,宋光明为了寻求一份自己的自由,只能答应家里进入龙门学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黑袍人微微眯起眼,眼神充满了敌意,“梵天教会,每一处都是属于我们的,就算是这里也有我们存在的必要。”
虽然没有明面着说,但反驳宋光明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对于偷听的这个行为,黑袍人没有丝毫的愧疚或者是心虚。
理所应当的认为偷听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这样的行为和表现令宋光明更加震惊。
为什么有人可以把不正当的行为如此合理化?
原本对梵天教会还抱有一丝好印象的宋光明,这一刻印象有些破碎。
“按照你的意思,如果以后梵天教会的人来到龙门学院,我也可以站在你们居住的门口听你们讲话吗?”
宋光明的神情已经沉了下来,语气也颇为严肃的反驳回去。
如此尖锐的话,易东还是头一次从宋光明的口中听到。
在易东的印象中,宋光明说不上是文雅之人,也是个礼貌备至,讲究规矩和原则的人。
从来不会在一开始就说些冒犯的话。
在这里在刚才还是头一遭。
这让易东好奇的快步从里面走出来,颇为好奇,究竟是谁激发了宋光明。
出来撞见一个黑袍人,外形看着跟白天见到的那群人身形都差不多。
不过那双眼神透着的敌意,让人看了就很厌恶。
易东刚走出来,那人便冷着声说:“我们的首领找你有事,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