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是小时候,跟着奶奶住在村子里,因为太穷了,被村子里的地痞流氓欺负。
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她们家的粮食偷走卖钱。
那是奶奶留着给她交学费的,结果什么都没有了,她只能跟老师说,让宽限几天。
可是老师却说她在撒谎,还说她是故意不带钱的。
让她一天没带钱,就一天站在教室外面罚站。
苏荷就这样整整站了一个月,才凑到学费。
乡下的老师工资低,渐渐的鼓动有钱的孩子送礼。
会送礼的给安排好的位置,没钱的送不起礼的坐差位置。
可怜的苏荷,班上个子最矮,因为没有送礼,被老师安排在最后一排。
看不清黑板,只能借同学的抄。
可是,这都不算什么。
最可怕的是同学间的霸凌,似乎是看透了她无父无母,挨欺负了回家也没有家长来帮着讨回公道。
这些人更加肆无忌惮的欺负她。
学生时代的恶毒,包裹在天真的外衣下,无人管束,肆意滋长。
课桌被涂上胶水,喝水的杯子里被放入蚯蚓,卷子作业本无缘无故弄丢,自行车的轮胎被戳破。
总之,怎么恶毒怎么来……
很多人都想着要重返童年,可是童年对苏荷来说,却是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永远无法释怀的过去。
从低谷中走出来的人,只有身体走了出来,而灵魂永远留在了那里。
苏荷知道,除了她自己,再也没人帮她了。
她也知道,促成她悲剧童年的人就是吕柔,一个不称职的母亲。
既然不爱她,何必要生她呢?
让她活得这么累,这么苦,还不如去死。
如果不是这样的童年,也许就不会被顾沉的一点善意感动,也许就不会嫁给顾沉。
一切就像是宿命一般。
从吕柔抛弃她和爸爸开始,悲剧就已经注定了。
注定她会经历惨无人道的童年,注定她会经历地狱一般的婚姻。
泪再一次落下,苏荷感受着眼泪从脸上划过,梦也在这一刻醒来。
这是她不知道多少次做这种梦了。
恐怕这种梦会缠绕她一生。
她已经无法摆脱了,那么就只有让希希,不要像她一样被这样的噩梦折磨。
对于希希来说,她是她唯一的亲人,如果她不在了,那么希希的童年必将和她一样。
人生来不是善良的,人永远都是善恶交加。
如果一个人没有母亲,没有人保护,那么童年必将遭受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