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就是因为她心里有恶念,想要找到宣泄的口子,而苏荷碰巧撞上了罢了。
谁让苏荷是整个部门里条件最差的人呢?
欺负她,代价最小,获得的满足感最多。
所以也就只能选择她了。
苏荷冷冷的看了看周丽,又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办公室里看好戏的同事们。
几秒钟之后,她淡然的笑了:
“我什么时候给人做过保姆了?周丽,你是去夜店玩多了,脑子玩傻了吧?
再说了,做保姆又怎么了,靠双手吃饭,不偷不抢的,轮不到你看不起。”
她给霍准做过保姆是没错,不过这件事,本就整个公司里,只有她和霍准知道。
只要她和霍准都不承认,就等于没这件事。
霍准日理万机,公司里的大事他都没时间处理呢,哪里有闲工夫,在这里管这种小事。
更何况,人有好坏,职业没有贵贱,都是靠自己的能力吃饭,谁瞧不起谁呢。
几十年前,华夏大地上都是农民,绝大部分人都是农民的后代。
分高低贵贱,也就是骗骗自己。
你能保证自己这一代富裕,能保证自己的前三代是富裕的吗?能保证自己的后三代是富裕的吗?
根本就不能,那嘚瑟个什么劲。
周丽原以为这次苏荷是彻底败下阵来了,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理直气壮。
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词穷了。
还是李娜走了过来道:
“苏荷,别装了,我之前在别墅区遇到你,你自己承认自己是做保姆的。”
李娜觉得她站在苏荷面前说这些话,足以让苏荷脸面丢尽。
却没想到,苏荷嘲讽的看着她:
“李娜,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啊,我在这里上班,月薪六七万,用得着给人家做保姆吗?
那话是我故意逗你的,你还当真了。亏你还自诩是国外知名大学毕业的硕士生,没想到头脑竟然简单成了这个样子,别人说什么你都信。”
这时,公司里的人脸色又变了。
苏荷说的话却实更加符合常理。
明明有高薪工作,压根用不着再给人做保姆呀,李娜的话没有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