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必竭尽全力,查明真相,还陛下清白!”
他没有直接回答那个要命的问题,而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和决心。
女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冰冷的眼神似乎融化了一丝。
“好。”
她点了点头,“朕信你。”
“周怀仁之死,从此刻起,由你鹰卫司全权侦办!”
“京兆府也好,大理寺也罢,谁敢插手,你给朕直接拿下!”
她将金牌丢了过来,汤明镜连忙双手接住。
金牌入手,沉甸甸的。
“赐你金牌,如朕亲临。”
女帝的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威严与冷酷,“凡涉此案者,无论官居何品,爵至何等,你都可先拘后奏!”
“记住,”女帝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朕要真凶,更要……”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堵住这天下人的,悠悠众口!”
汤明镜手握着御赐金牌,缓缓走出皇宫。
晚风吹过,他却感觉不到一丝凉意。
手里的金牌,分量何止千斤。它既是无上的权力,也是一道催命的符咒。
永宁侯的反击,比他想象的还要快,还要狠。
现在,棋局已经摆开。
一边是步步紧逼,图谋不轨的国之巨蠹。
一边是深不可测,御下如棋的九五之尊。
而他汤明镜,就是被女帝亲手推到棋盘最中央的那颗棋子。
是过河的卒子,一往无前。
还是……第一个被吃掉的弃子?
汤明镜抬头看了一眼阴沉沉的天空,紧紧握住了手中的金牌。
回到鹰卫司签押房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张锐和鬼面二人像门神一样守在门口,看见汤明镜的身影,立刻迎了上来。
“大人,您回来了?”
张锐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宫里……”
汤明镜没说话,径直走进屋内,将那枚沉甸甸的金牌“啪”的一声拍在桌案上。
“陛下……给了您金牌?”张锐的声音都在发颤。
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见官大一级,先斩后奏。
这玩意一亮出来,整个京城都要抖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