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的话。”
“再加派一队‘矿卫’过去。”
“告诉他们,给我把山看死了。”
“再有鹰卫司的狗敢靠近,不用请示。”
萧恒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动作。
“就地处理。”
管家心里一凛,连忙躬身。
“是,侯爷。”
管家退下后,萧恒重新闭上眼,嘴角那抹得意的冷笑,越发深了。
汤明镜?
一个走了狗屎运的穷酸状师。
也配做我的对手?
夜晚,城隍庙后巷。
王老栓抱着一个布包,两腿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巷口对面的茶摊二楼,一个窗口半开着。
对面的废弃阁楼里,几块破瓦片动了动。
鬼面就隐在茶摊二楼的阴影里。
张锐的人已经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这片区域的所有出口都牢牢卡死。
现在,只等鱼儿上钩。
王老栓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
他按照鬼面的吩咐,站在一块凸起的青石板上,手里的小布包里,装的全是石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他心头刮了一刀。
突然,巷子那头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
是三个。
脚步声杂乱,带着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
王老栓的身子猛地一僵,呼吸都停了。
三个身影由远及近,为首的是个魁梧的汉子。
刘癞子。
他身后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正嬉皮笑脸地东张西望。
“妈的,王老栓你个老东西,磨磨蹭蹭的,害老子们好等!”
刘癞子一上来就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老栓脸上了。